骨灰戒子和灵魂玉镯1
许是,这纷纷扰扰的尘世,太过浮华,亦是,这起起落落的人世,太过嘈杂,于是,总想,避开尘世的浮华,远离人世的嘈杂,寻一处,只有一个人的天涯。因为,有些路,只能一个人去走,那些,也曾约好一起,相伴花季,走过青春的人儿,看了几场风花雪月,等了几度春雨秋霜,而后,来的来,去的去,直到,有一天,再回首,才发现,好多人,都已淡出了我的眼线,从此,停留是刹那,转身即天涯。
我这样想着。走在去媚儿家的路上。不知不觉中早以来到她家楼下。我们这一片最高的楼。我约莫着有30层吧。她说她家在7层。没告诉我是几间。我不是第一次来这。上一次是刚来韩国到处走走的时候。走廊长而幽深。我不禁想到鬼故事里的宾馆。
一个被鬼追着的女人敲着一个个门。回应的却只有沉默。最后被鬼杀掉。虽是这样想着我还是进了电梯。
7楼到。电梯门打开后我完全不会动了。怪不得媚儿不说她家是几号几间。原来整个层都是她家的。只有一个门。至于后门应该在西面。而我所在的电梯在东面。
敲门的期间我估摸着这间屋子的价格。少说也得有百万再加个零吧。我自嘲的笑笑这就是差距。我住的地方可是两年一交房租还是最便宜的房租。
遐想之际。门开。是一位大妈。有着4。50的年纪。但是包养的特别好。皱纹没有爬满全脸。就连斑和白头发也都隐藏的极其隐秘。
我紧张的打着招呼“你。你好。我是媚儿的朋友。”
忘了她不是中国人。。。。
她温柔的朝我笑着。用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我进屋。屋里的媚儿听见是我来了。很优雅的出现在我面前一副千金大小姐的架势。礼数和神态绘声绘色一点不差。在我看来她活的好累。
她牵着我的手走着。一点也没有电视里大小姐那样娇纵傲慢。她给人一种很亲和的感觉。我观赏着屋里的结构。大~这个屋子有我房间的10倍不止。我被牵着绕来绕去。真心知道了古代小说里的迷宫了。这不就现成的吗。
总算最后到了她的房间。她的房间以蓝色为主。外面客厅责是黄色。那种高贵的金黄。颜色不是壁纸。而是由天花板上那个比我还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的。在四面墙上还有无数个小到不近距离根本看不到的灯。暖暖的。高雅。
媚儿的房间很简单。一个圆形的大床。蓝色的窗帘挡住外面透进来所有的光。在西面的一个位置有个门。里面是化妆室。中国统称。卫生间。里面淡蓝色的瓷砖。开门便可闻到和媚儿身上一样的香气。
那种香不是香水的味道。倒像是体香。若是卫生间比人身上还要香的话岂不是荒唐。所以那一定是某种独特的香料。让媚儿永久了的房间自然也有她的味道。
“我平时没意思的时候喜欢研究香料。”她解答看我的问题。我突然有种山姑进城的感觉。
她去关门。我责看向了她卧室床旁边的一面墙。
墙上与床同高的位置有个凹进去的地方。而那个地方放着一快宝石蓝的戒子和一块上等的玉。那戒子是由某种水晶雕刻成曼陀罗花的形状。曼陀罗本应是红色。可这蓝色却并不是显得不搭调。反而有一种神秘的感觉。戒子发着悠悠蓝光。
我之所以说那是一块上等的玉是因为我有研究过玉。真正的玉分为两种,一种产於中国大陆的软玉,如羊脂白玉,另一种则产自於缅甸的硬玉,同时软玉和硬玉在化学结构、折光率、硬度等特性上也都不相同。
这块玉发着蓝色幽光。是反射戒子的光。若是玉本身应该是绿色。不是单调无聊的绿色。就好比是一碗清水。一不小心掉进去一滴青草汁。说绿不绿。说清不清。整个玉完美至极。让我这个爱玉人士实在不想移开视线。
“淼淼喜欢这个玉镯么?”她看着我。眼里没有一丝不屑。即使我就要流口水了。
“是哇。我最喜欢玉和宝石蓝了。”我诚恳的答到。
“拿出来看看吧。要是带着正好就送给淼淼了。”
就算有钱你也不能这么花啊。败家呢!不过给我那就另说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也不好意思要啊。她把戒子和玉取出来。离开了那个凹进去的小空间。戒子和镯子也变了颜色。虽不及刚才好看。却也不失刚才的优雅和高贵。
“我可以戴下试试么?”我感觉双眼冒红心了。
“不可以!”她立刻拒绝。在看见我立刻沮丧的脸后噗嗤一声笑出来。“要我给淼淼带上哦。”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她就抓起我的右手小心翼翼的把戒子带在无名指上。大小正好诶。我视线喵像她小心的手。那是多么漂亮的手啊。和玉一样很清澈。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清澈或许是因为我几乎可以看见她血管的缘故。接着她又将我贪婪已久的玉戴上。
玉划过每一寸皮肤都给我透心凉的感觉。那块玉好似千年寒冰从指尖到手腕。
带好后她如释负重一般擦掉额头上的汗。我这才好好看清她今天的面容。
不是粉黛的脸上没有一点瑕疵。就好像婴儿般。樱桃小嘴涂着渐变唇彩。一不小心就会以为她是个娃娃。突然感觉她像动画人物小希。
她错愕的看着我。睫毛如同蝴蝶翅膀一样忽闪忽闪的。眸子清澈。“怎么了?看我干嘛。”
“看你漂亮。给我当媳妇吧。”我大大咧咧的说。
“好呀。”
转眸我看向手上的两件饰品。完美到挑不出任何的毛病。特别是那玉。真不想拿下来。媚儿很耐心的让我玩着看着。她责看着我。用我看玉的眼神。
良久。我识趣的要将东西还给她。在我想把她们摘下来的时候却怎么也弄不下来。
媚儿没说话。耐心的等着我。
我感觉都要掉一层皮了。可是那戒子和玉就好像钳肉里了一样。怎么都拿不下来。我越发着急拿不下来要么躲手指头要么这个饰品归我。我还年轻不想剁手指头哇。
“摘不下来就不要摘了。他们不会下来。你才是它们的主人。”我着急的想着弄下来。也没有心情去想什么主人不主人的。这两个要是给我我可买不起啊。
“淼淼!”她再次叫住我。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再看我可爱的小爪已经通红看哇。
她拉着我躺在床上。出门拿回来一袋冰块。用手绢细心的包好冰块给我擦拭着。如同擦着这世界上唯一的东西。生怕一不小心弄坏了。在她眼里我看出了心疼。我也心疼啊。我哪有那么多钱还她。虽然说她说送给我了。可我一向是礼尚往来的啊。
“其实。这个戒子是骨灰做的。淼淼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