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徐惬意吃方糕 丫鬟夏无奈跑断腿
徐奕其进了凌云殿还未来得及向张玄素开口说什么。
迎面走来一位小道童,略施一礼停在张玄素面前“掌门,徐师傅,拜师大会即将开始,请随我移步至金顶观礼可好。”
……
张玄素看着金顶上乌压压的武当准弟子们,原本莫名神伤的表情立即来了精神,感慨道“徐奕其你看呀,这些都是好孩子,都是武当的希望啊!老朽看到他们仿佛自己都年轻了几岁,仿佛看到了武当那光芒万丈的明天啊!”
徐奕其嫌恶的瞥了一眼正处于陶醉状的张玄素,心知此时在讲什么,这老头都定不进去一个字,觉着带着这个随时都有可能飙泪的老人家身旁十分掉价,便径走开了一些。
“哦!宝贝儿。快乐跟姐姐说说你的心上人夏婕是哪一个吧”一位美艳动人,身材凹凸有致的成熟女人伸手一把捏住了徐奕其的脸并且肆无忌惮地又揉又搓。
徐奕其甩开了那女人的手,心说讨厌,又吃小爷豆腐。这女人仗着轻功武当第一可没少对师弟师妹们上下其手。不过既然静初都在这里,那人应该不远才对,徐奕其暗忖。
“静初姐姐今年也收徒啊”徐奕其边说边用目光四处寻找那人。
“对啊,对啊。告诉姐姐吧,夏婕是谁,整个武当可都传遍了呢。”静初又摆弄起徐奕其的一缕头发。
摆脱静初的最快方法就是找到那个人,这一点徐奕其百试不爽“君羡师兄,静初姐姐在这里呦!”
果不其然,静初一看到张君羡殷勤的油腻笑容马上失了调戏徐奕其的兴致,秀眉微敛,推开企图贴过来的张君羡“一米阳光,一米阳光哦。”
终于解脱了的徐奕其长舒一口气,心想着两人能教出什么徒弟,这不是误人子弟嘛。内家归武当,外家看少林,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都按这两人的搞法做下去,武当非得被少林甩的远远的了。不够应该也不会,毕竟武当还有这样一号人物。徐奕其向张远岱投去一个敬仰的目光。
感知有灼热目光投向自己,回头一看就看到了徐奕其带着倾慕神色的那张风情万种的脸。张远岱心想,江湖盛传这小子好龙阳,不会是真的吧,不会还看上自己了,真是岂有此理。张远岱白皙的脸色登时涨得通红,入鬓的剑眉纠结在一起。
徐奕其见状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厮怎么生气了,我惹着他了吗?
不远处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爱看热闹的徐奕其习惯性地凑了过去,发现热闹的中心竟然是老女人静初。此时的她正对着一个身着鹅黄色裙子的姑娘上下其手,不停地揉搓着那姑娘的脸颊大呼“哇哦,好可爱的说,手感超好的呢。”那姑娘真心没事么,没发现这女人分明不正常,不过自己还是看热闹的好,蓦地,徐奕其突然觉着那姑娘很眼熟。哎呀,妈呀!这姑娘分明是恶女夏琨婕呢。这是怎么戏码,安的是什么居心啊。眼尖的徐奕其突然看到,夏琨婕隐藏在袖口中的右手白光一现,作势便要向静初身上劈去,眼疾手快的徐奕其一把上前接住了这只右手,离近一看这才发现,夏琨婕攻击的角度是何等的凶险,这一招要打实下去,静初散人必定衣襟大解,春光大泄,不过静初散人那平日里隔着道服都十分阔气的双峰撕去屏障,暴露在阳光下,加之静初散人个人又是极白皙的肤色,那场景应该是妙不可言吧。正在心猿意马的徐奕其鬼使神差的把手伸向了夏琨婕胸前,还好将要触碰前的最后一刻,徐奕其清醒了过来。这一点着实令夏琨婕惋惜了好一阵呢。前一刻的夏琨婕是这样想的,丫的你要是敢碰到,姐姐早晚得让你上峨眉金顶上遛鸟去。不过,后来徐奕其的确也差点在峨眉金顶上遛了鸟,是夏琨婕救了他,言辰为此别扭了好久。
徐奕其轻咳一声,尴尬地转过身去,心想:这女人居然都没什么反应,果然不正常,或者说莫非是看上了自己。
“哎呀呀,原来她就是夏婕啊,难怪你护这么紧”少根筋的静初显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对呀,她就是夏婕” 徐奕其心说:这傻逼女人。
金顶正中央的高台上传出了,张玄素浑厚的声音“北崇少林,南尊武当,我们武当三年一度的拜师大会就要开始了。感谢各路英豪的抬爱,不远万里驾临本派,老朽在这里……那么我们今年收徒师傅呢,就有以下几位……张远岱,静初散人,徐奕其,张君羡”
“你等一下要拜我为师哦”徐奕其故作亲密的揉了揉夏琨婕头发。
“不要”夏琨婕说“人家要拜静初姐姐为师”(因为她脑袋少根筋)
“啊呀呀,太可爱了,虽然静初姐姐也知道静初姐姐自己魅力非凡,可是我们的小婕婕呢还是要考虑下我们小奕其的感受呢。姐姐可不做这个恶人喔,喔呵呵呵”
少的肯定不止一根筋,夏琨婕心说。
就这样按照事情的发展规律,《易经》中万物更替之原理。夏婕成徐奕其的弟子,在夏日徐风眼里,这一对有爱的神仙眷侣,但是在另外一只学名叫后宫饭的拥趸里,夏婕就成了某种必须食肉寝皮的存在了。按照武当的规定,同一位师傅的弟子要住在一起,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徐奕其的弟子中多半是对他本人有着某种肖想的女孩子。所以,夏琨婕真的可以跟她的舍友友好相处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其中抵触情绪最大的拥趸,学名叫做汪晨曦,长得还可,唇红齿白,眉眼如画,洛阳皇商之女,但若以言辰的家底批判性的来看,这还只算个小户人家。但是这个小户人家来的姑娘对夏琨婕的态度却是跋扈的很呐,毕竟夏琨婕在夏婕这个存在的设定里,夏琨婕只是山野村夫的闺女,偶然间邂逅徐奕其,然后故事就很落窠臼了。
夏琨婕对这个故事嗤之以鼻,然而显然她的拥趸舍友却是信以为真,处处给她过不去。笨拙地伸脚拌她,夏琨婕虽然轻功了得,为了照顾这些拥趸的感情,还是要装作要被绊倒的样子来照顾她们心情,其实也怪不容易的。这一次,她就没有控制好力度真的跌倒在汪晨曦的脚边上,摔得生疼。汪晨曦毫不客气一脚踩在夏琨婕的右手上,假意惊呼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如果你能在说对不起的时候挪开脚的话我会相信其实你是刻意的,夏琨婕心说。不过这种小事,夏琨婕并不是很计较,如果要算账,这一切还是应该记在徐奕其头上,可是出来混早晚要还的这点道理夏琨婕还懂,所以她暂时不计较。终于在汪晨曦把茶水泼在她的床铺上的时候,夏琨婕觉得还是应该做点什么,于是她说 “看来我还是去逍遥谷挤一宿比较好。”然后汪晨曦发扬舍友爱的把床铺让给了她,自己在太师椅上将就了一宿。夏琨婕那一夜睡得格外香甜。
次日清晨,正是徐奕其与床榻耳鬓厮磨,缠绵悱恻的好时光。突然,他感到有双咸猪手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其实触感不赖,应该是双女子的手吧,虽不至于柔若无骨倒也还算光滑细嫩。他睁眼一看,就看到了夏琨婕那放大了好多倍的脸。靠,小爷裸睡,岂不是被她看光光了。
“啊!”一声惨叫响彻逍遥谷,其实不是徐奕其叫的,是夏琨婕叫的,其实不是夏琨婕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而是她活生生被徐奕其一掌拍飞了。
等夏琨婕艰难的爬回来的时候,徐奕其已经裹上一袭白袍,正端坐在太师椅上喝茶,一副虚惊未定的模样,当他看到夏琨婕时立即破口大骂“姓夏的,你胆敢觊觎小爷的美貌,胆敢色胆包天前来偷窥!”
夏琨婕闻言登时红了眼“不是你喊我当你的丫鬟吗。你以为你谁啊潘安还是董贤还是周小史,凭什么谁都得对你有兴致啊!”
徐奕其一听也觉得是自己反应过激了,自己堂堂七尺男儿,还怕被小姑娘占便宜吗?自己应该被拥趸们带坏了吧。
“那么以后进来前记得先敲门”
“我会的”夏琨婕回答的干脆。
不过,话说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夏琨婕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敲门都没有做到,徐奕其为此改掉了裸睡的习惯而气得压根痒痒。果然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明摆着,夏琨婕是故意玩他呢,而他又不能真跟个姑娘一样,又抓又挠把不敲门的夏某人揍成猪头。他气鼓鼓的想:丫的,她绝壁是故意,她十有八九是对自己存了非分之念,小爷可不跟她一般见识。面对喜欢小爷的女人小爷就不跟她较真了。
不过事实是这样的吗,恐怕诸位看官都不信了吧,在这一个月里,经常可以看到夏琨婕昼伏夜出,长途奔袭八百里就为了徐奕其手中的那包小方糕,徐奕其的日子日益滋润,而夏琨婕却越发憔悴了。
武当众人对此开始各抒己见起来。
张玄素“素素,你会为了爹爹夜袭八百里买小方糕吗?”
林灵素“想吃啊,下次让夏婕多带几包不就行了吗”
静初“这果然是真爱啊,问世间有谁要愿为奴家做到这步,奴家定然以身相许”
张君羡“我啊,我!”
静初“滚粗,不送”
汪晨曦妒忌状“活该”
莫琰“会长好可怜,嘤嘤嘤,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许茗“夏琨婕绝壁是看上你了,绝壁的,我拿我我媳妇跟你赌”
徐奕其(笑)“你哪有媳妇?”
许茗“我有感觉,绝壁是的,我感觉老准了”
徐奕其“呵,是吗?”
关于夏琨婕是不是真的对自己存了非分之想,这件事被徐奕其提上了议事章程。徐奕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件事有这么大的兴致,但他就是想知道结果。
于是乎,徐奕其开始以极大的热情去关注夏琨婕的一举一动。
张远岱座下有个名叫清风的小破孩,脏兮兮的,性子乖张,没别的爱好,就喜欢作弄师姐师妹们。一日,夏琨婕在啃梨,清风那小破孩,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嗖的一下夺走夏琨婕手上的梨,在夏琨婕啃过的地方又咬了一大口,得意的站在夏琨婕面前,小脏手把梨子举得高高的,准备欣赏夏琨婕变差的脸色。不曾想夏琨婕却面色如常的把梨子从那只小脏手上夺过来,若无其事的借着啃起来,末了,补充一句“小孩,这是我的梨,凭啥你咬一口我就不吃了。”小破孩清风,没见着预期效果,气鼓鼓的走了。从此,倒是常常会在武当山上看到夏琨婕捧着一包零嘴一脸讨好的跟在清风身后,以及清风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武当女弟子的生活太平,再也没有在食盒里发现虫虫的“意外惊喜”了。
想到关于清风的事,夏琨婕其实挺难形容的,徐奕其扶额。不过徐奕其蓦然想起清风那小破孩貌似无父无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