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闯机关
神器阁和长廊尽头之间是一个悬崖。悬崖深不见底,崖下是层层迷雾。一条索桥将神器阁大门和长廊尽头相连。在神器阁大门前还有一高高吊起的吊桥。远望见,神器阁的大门十分高大,高约五米,宽可同时容纳六七人并行中间有四十多米距离,
秋田风:“不知索桥上是否还有机关。索桥摇摆不定,就算是大圆石还在,也不能用其探路。需找一人前去试桥。”
牢普、黄牛皆要前去,被秋田风拦住说:“几位都是军中营首,不可轻易范限。找一兵士即可。”
马英:“我等性命虽是性命,兵士性命也是性命。皆有父母儿女,我所带领马家军不会让一人范限。我为人谨慎,还是我去。”说完,马英抱着长廊尽头的柱子,绕过陷阱走到索桥近前。几名原马家军兵士起呼:“马大哥小心!”
马英回头微微一笑,头上一只乌鸦飞过,发出“啊!啊!”两声沙哑的叫声。马英转回头,一只脚轻轻踏踏桥板。见无碍,一手抓住索桥的绳索,站在桥上。索桥只是轻轻晃了晃,又往前迈了一步,索桥依然轻轻晃动。马英慢慢往前走了四五步,众人都为马英捏了一把汗。马英停了停,定定神,继续往前走。刚一迈步,突然索桥一分两断,马英大叫一声跌入悬崖。
众人急忙大叫,仲康、弓绍先后绕过陷阱,跪倒悬崖边,向下呼叫。只听得山谷间的阵阵回声,只见得悬崖下的层层迷雾。兵士中几名原马家军兵士大哭,引得所有兵士大哭。秋田风顿足捶胸,泪水不停从眼中滑落。听闻山腰中花麒麟一声凄惨的嘶鸣,似撕心裂肺的痛哭一般。
秋田风:“早知如此,就不该前来寻访高人。害得我军失去马将军,全是我之过!”说着不停的捶打自己胸口。
黄牛:“什么高人,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害人。等我过去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秋田风擦擦眼泪说:“如今失去马英将军,我也无颜回金龙军。今日就算不能杀了暗害之人,我也要死在神器阁内。”
见弓绍从后背拔出一直箭,去掉箭头,从腰间皮囊中拿出一个燕尾箭头换上。对准吊桥上的一个绳索射去,一个绳索被射断。巨大的吊桥开始倾斜一侧。弓绍有换上一燕尾箭射向另一绳索,另一绳索也被射断。吊桥迅速倒了下来,弓绍和仲康头顶一黑。见吊桥过长,朝着自己头顶落下。二人无处闪躲,只得后退,退到陷阱处已无路可退。只得护住头,蹲在地上。但吊桥突然停下,原来长廊两旁有四根大柱,大柱中有一上下可动的活木。吊桥尽头左右伸出两牙,牙正好搭在活木顶端。活木低端深埋地下有一比活木略粗的深井。井中注满水,留有两个小孔放水。吊桥落下后,借助井水浮力缓缓落下。以免摔坏吊桥,旁边出水细孔滋出高高的水柱。弓绍和仲康见吊桥下落之势减缓,急忙绕过陷阱,和秋田风等人聚在一起。吊桥正好盖住陷阱,搭在众人脚前。
吊桥刚刚落稳,两名原马家军兵士飞身上桥。往对面神器阁大门跑去,边跑边说:“这次我来试桥。”众人见二人跑到对面,也匆匆过桥。
索桥上有机关,上桥便断。但吊桥上并无有机关,众人顺利过桥。眼前就是大门,黄牛刚要上前,被秋田风一把拦住说:“黄牛将军且慢,我看此门蹊跷。试问如此阁楼为何有如此高大之门?此门高至三层,若开此门,三层阁楼都会露出。所以此门定是假门,一定有消息触动机关,让此门倒下。将我们砸死。”
众人绕过大门落下之处,缓缓到了大门两侧。秋田风见门柱和墙之间有缝隙,命众人撬倒大门。众人拿起兵器用力撬动,只听“咔吧”一声,将机关撬断,大门“轰隆”一声倒下,砸在方才众人站立之处,落地后激起大片尘土。众人踏在倒塌的大门前,待尘土散尽后,见一寻常的门立在门洞中。二十多名兵士相互嘀咕一番后,一起跪地说,其中一人说:“我等都是普通兵士,见马英将军为我们惨死心中愧疚。几位都是军中重要将领,进入神器阁后多有凶险。再有探路之责,我等愿首当其冲,不可再有将军有失。”
秋田风点点头,数了数神器阁的楼层说:“此楼阁共有六层,等我们上得顶层,杀了所谓的高人,为马英将军报仇。”众人高声齐呼:“为马将军报仇!为马将军报仇!”
秋田风看着寻常无比的大门。不知道有何恶毒机关,一时束手无策。一名兵士上前,众人退后。兵士轻轻一推,就将门推开,并无机关。秋田风在门洞往里看,神器阁一层东西宽二十米,南北长三十米。共有三十根立柱支撑。顶部是平平的木板,底部由方砖铺成。一层和正门相对的尽头,是通往二层的楼梯。神器阁每一层的楼梯都建造在相对的位置。地上方砖分为青、白二色。每块青砖四周是白砖,每块白砖四周是青砖。秋田风蹲下仔细看砖,青砖上有四个小孔。
又有一名兵士上前说:“我来探路!”
秋田风:“等等!先拿长棍来!”
兵士拿着长棍上前,秋田风:“你离青砖远些,用长棍用力按下青砖。”
兵士远远的按下青砖,见青砖四个小孔内刺出四只长矛。兵士赶忙撤棍,四只长矛有缩回地下。
秋田风:“你按下白砖试试!”
兵士用力按白砖,白砖寻常无异。秋田风:“你只走白砖之路,切不可踩到青砖。”兵士踩着白砖,小心翼翼的走到楼梯前。秋田风见无碍,让众人一个个的跟着都到了楼梯前。每人站在一块白砖之上。秋田风走到楼梯附近,仔细看看楼梯。共有三十多节台阶,没有扶手,并无异状。让一兵士先行上楼。
一名兵士小心翼翼,一步一个台阶的踩上去。踩到第七个台阶时,整个台阶全部倾斜,变成了一个斜坡。兵士叽里咕噜的滚了下来,多亏楼下人用长棍抵住兵士。兵士是一只脚不小心碰到了青砖上,顿时触动四支刺出的长矛。兵士滚下来后,台阶又恢复原状。又一名兵士上前,踩踩台阶,还可继续使用。几人用长棍在台阶下顶成支柱,以便卡住滚落下来的兵士。第二名兵士也踩到第七个台阶时,楼梯又变成斜坡。同样滚了下来,被众人接住。
秋田风:“第七节台阶是消息,迈过第七节台阶。第三名兵士慢慢的上楼,到了第六节台阶上,迈过第七节台阶。直接踩在第八节台阶上,看看楼梯稳固,继续往上走。
秋田风心中默数:“八、九、十、十一、十二”当数到十二节台阶时,兵士正好踩在第十二节台阶上,楼梯又变成斜坡,兵士被滚了下来。秋田风:“第七、第十二两节台阶不能踩!”
第四名兵士又上,走到第十九节时,又滚了下来。秋田风命人用刀在白砖刻上七、十二、十九。每发现一个触碰机关的消息台阶,就用刀在地上刻上台阶的层数。最后共探出五处消息台阶。都刻在地上。直到一名兵士成功的上了二楼。下面的人一个一个的上楼,下面的人看着上楼人的脚步默数。数到该迈过的台阶就叫一声:“迈!”就这样一个个的上了二楼。
神器阁二楼比一楼略小,透过二楼的窗户,可看到窗外的圆月。突然听闻山腰上一声凄厉的嚎叫,似狼嚎又似虎啸。接着山腰上传过来阵阵惨叫之声。
秋田风:“坏了!我山下几十兵士定时被这帮歹人暗害。”
弓绍:“现在我们被困在中间,现在回去,为时已晚。只能一直前行,杀了贼首。为马英将军和众兵士报仇。
山腰中几十兵士还在等待秋田风众人回来。突见林中有一黑影闪动,一会儿再树旁、一会儿再树梢。行动极为迅速,看不到对方如何移动,只看到偶尔停下的黑影。为首兵士赶忙高喊:“来者何人?”
黑影见有人,仰天嚎叫一声,似狼嚎虎啸一般,朝着大家冲过来。为首兵士赶忙高喊:“备战!”几十兵士忙大盾在前,长矛居中,弓箭在后。二十多弓箭手一齐放箭,朝黑影射去。但所有箭支全部射空,未伤及黑影分毫。转眼黑影已到眼前,前排的大盾在黑影眼里如薄纸一般被撕裂。接着一声声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只一瞬间,十几人被杀,其余几十人四散奔逃,黑影逐个追杀。
黑影先追杀往东逃命的兵士们,往西逃命的渐渐远去。待杀尽东边兵士,黑影又来杀北边逃命的兵士。最后远去追杀往西的兵士。此时山外有二人交谈,一个是秦季手下猛将肖茂,一个是肖茂的好友文波。二人牵着三匹宝马,一边走一边谈论。
肖茂:“方才一声嚎叫,定时我义兄秦晖。”
文波:“走了如此多的路途,终于寻到了。但天色已黑,你我不易入山寻找。”
肖茂看看天上的月亮说:“今日乃是月圆之夜,我义兄今夜性情大变,见人就杀。今日不可寻。既然已知义兄在此,明日再寻也不迟。”
文波:“久闻秦晖英勇,也听闻秦帅讲起他入魔之事。不知肖将军如何认识秦晖?”
肖茂:“我所住之城,名叫猛将城。昔日罴王十大猛将有四名都是出自我猛将城,城中男人个个英勇。秦晖天性善交天下英勇之士,便来到我猛将城。在城中设一擂台,以武会友。一连十日,无人能敌。借此也认识了不少好友。当时我年轻气盛,上擂比武。秦晖处处留情,我们大战六十多回合。我见他处处谦让,知他武艺在我之上,便认输。谁知我这一认输不要紧,惹恼了台下一观战之人。此人上台对我指鼻大骂说:‘猛将城内只有战死之鬼,没有认输之人。我在此观战十日,城中没有一人认输。我看你身手不凡,没想到却如此轻易认输。’此人越说越气,上来竟要和我动手。秦晖赶忙拦住,二人争执间竟厮打起来。二人大战一百多回合,身上遍体鳞伤。直到精疲力竭后,都躺在地上动不了才作罢。我赶忙将二人扶起,二人相互敬重对方,连我一起,三人结拜成为生死兄弟。和秦晖大战的不是别人,正是十大将军最后一位,名叫洪新。洪新虽是十大将军最后一位,但不是因其不勇,而是因为当时册封十大将军时,他年纪最小。当年他不过十五岁,就跻身十大将军。可见其勇猛。”
文波:“原来肖将军如此认识两位英雄。秦晖入魔之后,又怎样了?”
肖茂:“自从我义兄二哥被杀入魔,杀死唐霸后。次日醒来正常无异,还能回忆起当时杀人之事。大家都以为我义兄因眼见二哥被杀后当时入魔,次日已无碍。没想到在军中第二个月圆之夜魔性又起,在自家军中杀人无数。直到误伤主帅秦季时,才稍有恢复。马上转身,头也不回的跑掉。”
文波:“后来秦晖就一直躲在人迹罕至的深山中吗?”
肖茂:“我义兄恐再伤及无辜,在深山中隐居。我曾见过几次。后来听闻仙境山有一得道之人,精通各种除魔之术。我曾陪我义兄一起前去,将他安顿在仙境山中。前几日你我寻到仙境山,大德真人告诉你我,秦晖在仙境山修行但却未除心魔。往北离去,直至今日我们方寻到义兄秦晖踪迹。总算没有白费一番心血。”
文波:“为秦晖将军准备的刀马,不知秦晖将军使用起来是否顺手?”
肖茂:“我义兄通晓各种兵器,昔日曾用长矛为兵器。金龙军派工匠打造的长刀更有威力,定适合我义兄使用。”
文波:“以秦晖将军只能,真的可以抵御住公子晨吗?”
肖茂:“我曾和我义兄交手,也和公子晨交战。公子晨之英勇非一人能敌,文将军助我,再加上我义兄,定可战胜公子晨。”
文波:“如此说来,你我等到明日,入山寻秦晖将军。”
二人在山边寻了住处,等待天明。
秋田风众人上了神器阁二层,见二层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一边是对外的窗户,一边是一面墙,墙上共有四个门。不知道应该从那扇门上去。又兵士试探半天后,推开第一扇门,并无机关。往里观看,是一条走廊。两边墙壁各有碗口粗的空洞,地上一样是青白二砖铺地。和一层不同的是二转的排列方式不同,不是四白围一青,而是白色一排,青色一排。兵士俯下身子,用长棍按动白色地板。见两边墙壁上迅速伸出碗口粗的圆木,触碰到对面墙壁立即缩回。
秋田风:“再按动机关一次,我来看看。”
兵士又按动白砖,两边圆木又出。秋田风一连让兵士按动四次,自己不停观察后,又命兵士试试按下远处青砖。兵士按动青砖后,一样是圆木伸出。
秋田风:“此圆木有规律,若踏上白砖,所有青砖处两旁圆木尽出。若疾行、慢行都会被左右圆木撞到所伤。踏上青砖后,所有白砖处圆木尽出。所以要走到对面,应踏上白砖后,等青砖圆木退去后,再踏上青砖,待白砖圆木退后,再踏上青砖。如此一步一步,不可着急。更不可多人同时行走。应一排一排前行。”
一兵士先行试验,一步一步等圆木腿后,再行一步。一会走到对面。见对面是条死路,墙壁上只有一个大把手。可以扳动,兵士扳动扳手,扳手可停留在上下左右四个位置。但停留在那个位置,都没有任何动向。
秋田风等人来到扳手出,研究许久。也不知如何使用,最后先行推出,往第二道门而来。第二道门打开,和第一道门内一模一样。兵士试验机关,机关布置的也一模一样。走到尽头,同样是一个扳手。第三道、第四道门先后打开。用同样的方法,到了同样的扳手前。无法继续再前行。众人一片嘀咕:“此四道门都无法上到第三层,难道还有其他出路?”
秋田风在走廊中来回踱步,最后说:“我开四条通道尽头的扳手定有蹊跷。找四人分别搬动扳手,看看是否能有破解之法。”
四名兵士一步步走到扳手前,共同扳动扳手。先是四个扳手指向上方,没有任何动静。又将四个扳手指向右方,也没有动静。经过多次尝试,第一个扳手指向上方,第二个扳手指向左边,第三个扳手指向右边,第四个扳手也指向上方是。突然听到“吱呀!”一声,在第三个通道和第四个通道间,突然一道暗墙被打开。显然是一个宽阔通道,众人推开门放眼望去。通道尽头是上楼的楼梯,楼梯前有一道厚重铜闸阻路。众人高兴,两名兵士走入通道,并无异状。走到铜闸前,二人合力,不能扳动铜闸分毫。大家一同进入,准备合力搬起铜闸。
众人进入暗门,见地上和四处通道一般无二,但墙上没有可供圆木出入的圆孔。走到铜闸前,十多人一起用力。铜闸被抬起一个小缝隙,听到“嘎吧!”一声。突然暗门重重关上,暗门前和铜闸后,各又落下一个铜闸。两边的墙壁开始活动,向中间夹来。众人赶忙继续抬起铜闸,但抬起前面铜闸后面还有一道铜闸。有几人撑住第一道铜闸,剩下的人抬不动第二道铜闸。就在此时,两面墙壁已经越来越窄。眼见要被墙壁夹扁,此时若回去共同抬起暗门处铜闸已经来不及。秋田风心道:没想到今日会丧命于此,都怪自己不小心。就在此时突然暗门打开,一人高喊:“军师为何不等我,先行帅人前来闯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