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铁矿山
晁山:“如此说来,我投降不但不会受到他们责骂,还会和我一起来投降?”
坚点点头。星命人解开晁山的绑绳。对晁山说:“我可给你一匹宝马,令你速去速回。但三百铁甲军需留在我军中。即便你等不愿加入我金龙军,以后也无兵力作恶一方。”
晁山:“只要他们答应投降,我一定带他们回来。”
星命人挑选战马,洪虎自告奋勇教晁山骑马。晁山力大而且驾驭战马颇有天赋。只学习了一会儿,吃过午饭又适应了一会儿,便可行动自如。骑着马回到铁矿山中。
铁矿山是一组群山。早年山中隐居十几猎户,由于山中猛兽多。猎户们开始打造护甲,其中一户曾学过铸造之术。在山中发现铁矿,经过提炼,得出精铁。传到第五代铸造护甲之人,便以第五为姓,铸造铁甲的是名叫第五烈火的铸造大师。一年前,鬼手和公冶昧逃亡山中。遇到第五烈火,几人都善于铸造,一起造出了更加坚硬、轻便的盔甲。同时,猎户中出了晁山一员猛将,穿起盔甲,手持铸造的长锤,喜欢四处游逛,劫掠过往军队客商。由于铁矿山距离清风原很近,不少想逃亡清风原的叛军,被晁山遇到,就强行劫掠到铁矿山上。形成自己的铁甲军。
晁山单人回到铁矿山,去说服其他人。金龙军中星和坚一起商议,星问:“坚将军有把握收服几位铸造大师吗?”
坚:“主帅放心,我等铸造之人常年与烈火为伴。性如烈火,说一不二。既然当年有约在先,必会履约而行。明日他们必会来投。”
星:“若我军装备上铁甲军的铁甲,在战场上岂不是刀枪不入?”
坚:“话虽如此,但盔甲毕竟是沉重之物。凡事有利必有弊,若让飞驰将军披上重甲,就埋没了飞驰将军所长。但如晁山之流配上重甲,确是如虎添翼。我军需有铁甲军,但不可都装备重甲。我见晁山长锤坚固,可破我所铸造兵器。可见鬼手和公冶昧这几年铸造技巧大有长进。若和我三人之力,可为我军增添更加坚固锋利之兵刃。”
星大喜:“均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军若装备更加优越兵器,距离手刃罴王,更近一步。”
坚:“主帅身负重任,我愿肝脑涂地,已助主帅。即便是哪天主帅想要我的性命,只一句话,我坚定会好不犹豫。”
星:“坚将军严重了,你我皆是同道中人。我怎会无故取将军性命,待我等攻入龙城之时,斩杀罴王一刻,还要将军在一旁做个见证。”
坚和星哈哈大笑。只等第二天铁矿山上晁山等人来投。
当晚,星收编三百铁甲军。将铁甲仔细观看,披在自己身上试试。又令众将身着铠甲争斗。大家都赞叹盔甲坚固,但行动起来有些笨拙。但骑在马上能弥补行动的缺陷。似乎每个将领对盔甲要求都不一样。有的嫌难看、有的觉得胸甲太大、有的觉得肩甲太小。星突然想起一人,可一一解决他们的问题。笑呵呵的跑到丹丹帐篷中。
星一进丹丹的帐篷,见画笔、木板丢了一地。丹丹正在发脾气,见到星进来。怒气冲冲的跑过来,两只小拳头不停的在星的胸口上捶来锤去。星双手抓住丹丹的手腕说:“死了!死了!要被你捶死了。”
丹丹:“活该!捶死你才好呢,自从出了清风原,你都没来看过我。是不是就想着你两个妻子,不来看我?”
星假装吃惊说道:“我还有两位妻子啊!你要是不提,我倒是忘了。这几日忙着军中之事,稍有空闲,马上来见你。”
丹丹又捶了星的胸口,依偎在星的怀里说:“你就会用一张嘴哄人,就凭你能在军中有什么重要的事。我知道你陪两位妻子,心里不舒服。可也喜欢你骗我,答应我,如果你要骗我,就骗我一辈子,永远把我骗在一个你编制的美丽谎言里。让我在你的谎话里快乐的过完一辈子。”
星心中一阵酸楚,马上又嬉笑道:“你可别小看我,我在军中可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主帅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都要找我。”
丹丹:“切!主帅为人机智,又有军师秋田风、还有众谋士,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对了,你在军中任何职务?从来没听你提过?”
星清清嗓子说:“你听清楚了,我在军中可了不起了。我乃是——画师丹丹贴身护卫加随身侍从,白天侍画,晚上侍寝的子佩大人。”
丹丹捂着嘴咯咯的笑个不停说:“几天不来侍寝了,今天不许逃。”
星色迷迷的说:“我今天就是来侍寝的。”说完抱起丹丹,踢开一地的杂物,把丹丹抱在床上。“
丹丹搂住星的脖子,撒娇的问:“今晚你不走了?”
星点头:“嗯!”
丹丹:“时间尚早,你先说说这几天你都跑到哪里去了?”
星刚要开口,丹丹突然又说:“你可以骗我,让我开心。但不能骗我啊!”
星知道丹丹的意思,说:“你知道我军今日为何没有前行,而是停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吗?”
丹丹摇摇头说:“不知道!”
星:“我军如今有两万五千大军,但昨日遭人劫营,你猜,对方又多少人马?”
丹丹:“如今我军人多势众,还有人敢来劫营。对方一定和我军势均力敌。”
星摇摇头,伸出一个手指说:“对方就一个人前来。”
丹丹:“你骗我,就一个人怎么敢来劫两万多人的大营。”
星:“真的!他就是一个人来了。”随后,星把晁山前来的经过讲述一遍。
丹丹听完后点点头说:“看来晁山真是个莽夫,不过也是条好汉。不像某些人,就会用嘴哄人。”
星接着说:“明日鬼手等人来投,今日各将领试穿盔甲。每个人对盔甲要求不同,主帅束手无策,军师和众谋士也不知如何是好。多亏军中有一奇才,解决了此事。”
丹丹问:“谁呀?”
星:“我呀!我和主帅说,可请我军中第一美女,也就是画师丹丹。按照各位将领对盔甲的要求,绘制出想要盔甲的样式。再命大师打造即可。”
丹丹:“你真这么说的?说我是军中第一美女?”
星:“那时自然。谁不知道丹丹是军中第一美女啊!”
丹丹:“那宝珠将军呢?还有那个令主帅魂不守舍的矛将军呢?还有主帅的妻子和美人呢?谁最美?”
星心想:丹丹怎么分不清我说话的重点?想起昔日贾璐的一番话说:“最美的人是能让自己心动的人,每个男人可能想要遇到一个心中最理想的美人。但有一天真的遇到了,可能是一个自己从来也没想到的人。她可能不如很多人美,可能有很多自己不能接受的缺点。但自己就是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想着她,看到她就会紧张,怎么忘也忘不了。为了她甚至可以放弃一切。我真的遇到了。”
丹丹听得如痴如醉。心想:他是骗我还是真的,不管这么多了。就算是骗我也好。丹丹紧紧抱住星。深情的亲吻着。
第二天,星离开了丹丹的帐篷。回到自己大帐,和众将一起等晁山等人来降。等了一会儿,有人开始议论:“为了这几百人,咱们大军在这里驻扎三天了,值当的吗?”
有人说:“你是没看见,铁甲军的兵器有多厉害。我们要是收服了铁甲军的铸造工匠,铸造的兵器,比现在强上百倍。”说完看看坚,觉得有些失言,赶忙捂上嘴。坚一笑而过。
不多时,有人来报:“晁山领铁矿山贼众来投。”
星请众人进帐。见一彪形大汉在前,正是晁山。身后跟着三人,一人年五十,青黑脸,缺少一只左耳。定是坚所说的鬼手。一人年约三十,面色黑黄,五短身材,脸上一道长疤,定是坚所说的公冶昧。还有一人,中等身材,面色发红。一股刚猛之气。
坚见到鬼手,赶忙迎上去说:“鬼手叔父,多年不见,近来可好?”
鬼手:“嘿!别提了,好还用藏在铁矿上中吗?”
坚有看看公冶昧问:“令尊可好?”
公冶昧:“哎!我父遭人害死了。”
坚:“何故如此?”
鬼手:“都是受你所赐。”
坚小声对二人说:“此地人多,非讲话之所。待一会儿,我等退去龙城眼线,再详细说之。”
坚转身向星介绍二人。星点头招呼。
鬼手介绍红脸人说:“此人名叫第五烈火,就是他祖上发现铁矿,铸造铁甲。我等所为,不过是在他基础之上,稍加改动而已。”
第五烈火:“我随几位前辈来降,愿听星帅差遣。”
星看此人虽是一工匠,但气宇轩昂,定是深藏不露之人。
众人相互引荐一番。星安排午宴,宴后星将一般心腹聚集一起。和晁山等人密议。
坚:“鬼手叔父为何说公冶子叔父说受我所害?”
鬼手叹了口气说:“一年多前,你加入金龙军。派你兄弟翔回龙城,为龙城铸造兵刃,可有此事?”
星:“此事是我所为,但事出无奈。我金龙军以龙城讨伐军为名四处讨伐,无奈受制于人。水环山收得坚将军,所造兵器出众。罴王命我派人回城铸造相同兵器,才派回翔将军。”
鬼手点点头说:“翔回龙城后,所造兵刃甚得罴王欢心。这才召集天下工匠前往龙城铸造兵器。我等本是工匠,在哪里铸造都是一样。但龙城中将铸造之责交给贾璐负责,贾璐逼迫众工匠限期铸造大量兵器。如误工期就是死罪。”
星:“原来如此,莫非公冶子是被贾璐所杀?”
鬼手:“多亏我住的比较偏僻,龙城使者没有找到我,才让我逃过一劫。公冶家留下公冶昧,公冶子前去。锋也被召入龙城。贾璐限期所造兵器,工匠们只能日以继夜,即便如此,也不能在限期内完工。后来只能草草应付,所造兵器,远不如预期效果。公冶子被活活累死。锋由于到了限期,没有完工被杀。”
星心想:龙城如此刁难工匠,虽有工匠被杀,但工匠急于求成,所造兵器以次充好。将来和我交战,我倒是占了便宜。
鬼手:“我知道龙城还会再找工匠铸造兵器,怕找到我头上,就匆匆躲到铁矿山上。怕公冶家绝后,找人把公冶昧也接到山上。”
坚:“如此说来,确是因我而害了两位叔父的性命。我加入金龙军,就是要和星帅一起推翻罴王,将来有朝一日,我等回击龙城。定要斩了贾璐,为两位叔父报仇。”
鬼手:“我本隐居在山中,本是与世无争。但如今天下大乱,已无我容身之地。我虽不能上阵杀敌,但可以凭我之手,为金龙军打造装备。略尽我绵薄之力。”
公冶昧:“我父被贼人所害,心中时刻想着报仇雪恨。只恨自己不能与罴王对抗。既然金龙军可以为我报仇。我定会全心全力协助金龙军。”
星见众人原竭力相助,心中大喜。但见公冶昧眼光四处寻找,似乎很不在意星这个金龙军的主帅。星问:“公冶师傅在寻找什么?”
公冶昧问坚:“令妹荷儿在何处?”
星心中不悦心想:荷儿也是你叫的?刚加入我金龙军,眼中却没有我这个主帅,却找矛干什么?
坚随手一指矛说:“这就是舍妹,多年不见。公冶兄弟也都不出了。”
公冶昧快步上前,矛随即起身。公冶昧急冲冲跑到矛近前,伸手要抓矛的双手,吓得矛赶忙后退两步。星面露不悦之色说:“此乃我扬威营营首矛将军,公冶师傅不得无礼。”
公冶昧似乎没有听到星的话,和矛说:“荷儿,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公冶子的儿子,公冶昧啊!小时候我们在一起玩过。”
矛摇摇头说:“可能当时年幼,一点印象也没有。”
公冶昧从项上摘下一物,是一个矛头的挂坠,手提挂坠提到矛的眼前说:“荷儿可曾还记得此物?”
矛想了想,突然坚上前两步,一把抢过挂坠说:“此物乃是我家传信物,如何到了你的手中?”
公冶昧:“昔日我父曾鬼手叔和锋叔到令尊处比试铸造技术,坚兄可曾记得?”
坚:“当然记得!”
公冶昧:“在你我父辈铸造只时,我们几个小孩子在一起玩耍。玩耍中我不甚被坚兄误伤,将我额头划破,伤及眼角。坚兄可还记得?”
坚面露愧色说:“当时年幼,玩耍时没轻没重。不甚误伤公冶兄弟,每每想起此事,心中不乏愧疚。”
公冶昧:“你我父辈比试完成后,我父见到我受伤,询问于我。我如实而说,我父曾去找令尊,不知坚兄可曾知道?”
坚:“嗯!当时我心里害怕,怕我父责备于我。我带着舍妹,偷偷躲到外婆家几个月。”
公冶昧:“当时虽然我父当时输给令尊,但令尊对家父的所铸造铜器之精美叹为观止。二人嬉笑谈起我脸上的伤,将来不易讨到好媳妇。就把令妹许配给我。”
星刚拿起杯子,喝下一口水。听到这里,马上被呛到。杯子落地,不住的咳嗽。
坚转头看看星,星边咳嗽边看着公冶昧。坚转回头望着公冶昧说:“当时我只有八岁,舍妹只有六岁,你比舍妹还小一岁。都是五六岁的孩子,家父怎会让你二人成婚?”
公冶昧:“并不是当时成婚,而是定下婚事。特将坚兄家传信物交给家父,成为定亲信物。”
坚看着手中的矛头挂饰,确是家传之物,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星着急的看着矛,矛有些害羞的说:“时间久远,而且事发突然,我一时没有主意。如今我心不在此,一心想手刃罴王。此事将来再说,望公冶兄弟好生打造盔甲。好让我军早日推翻罴王。”
星心中方定。但见矛说话时,目光从未看自己一眼。心想:难道她心里就一点点也不担心我的感受吗?怎么也不看我一下。
公冶昧:“我知道此事不能如此草率,今日我也加入金龙军。来日方长,你我还需相互熟悉。”
坚岔开话题,讲述金龙军这段时间战事。鬼手等人也讲述自己经历。一直谈到晚宴。晚宴后,星心烦意乱,想要找矛问问她的想法。可听说公冶昧和矛、坚、鬼手等人叙旧。星心想:不能总这样想着矛,需要找些方法,忘掉这些事。于是又跑到丹丹帐篷,和丹丹打闹一番,最后要丹丹按照每个将领的心意,绘制出图形,以便鬼手等人打造。
次日,金龙军到达铁矿山,依山扎营。丹丹帐篷内每日都有将领前来讲述自己盔甲想铸造成什么样的,兵器想要铸造成什么样的。丹丹也十分忙碌。每天就是按将领们的要求绘画。最后连木板都不够用了。还好铁矿山上树木不少,将领们比丹丹还着急。赶忙让手下兵士上山砍树。
坚和鬼手、公冶昧、第五烈火等工匠相互交流铸造之术。将几人所长融合一起。不断试验铁、铜、铅、锡、金、银合在一起的比例。创出几种混合金属,颜色也各有不同。第五烈火独特的锻造技术,不同于从前的范铸法,锻造的兵器更加坚固。盔甲更加轻薄。几人天天一起研究,看到将领们一个个高高兴兴的拿来一块块的木板,不由得皱起眉头。星带着矛,也拿着丹丹木板前来问:“如此多的盔甲,不知何时可以造好?”故意和矛站得很近,想要让公冶昧看到。一边气一气公冶昧,一边暗示矛是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