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铁甲军

就在星百般犹豫的时候,丹丹的双手突然绕过星的脸颊,搂住星的后脑,用力往下一摁。狠狠的把星的嘴唇贴在自己的嘴唇上。星感觉丹丹的嘴唇是那么的热,如同在亲吻柔软的火焰。就在这火焰快将自己融化的时候,丹丹的舌头似一股清泉冷却了这火焰。星的舌头早被这火焰烤的干渴枯竭,马上顺着丹丹的舌头进入到清凉的源泉之中。二人辗转的细润对方的嘴唇、舌头。仿佛都想把对方从嘴里吸进自己的身体一样。星吻过很多女人,但这一次似乎是被丹丹强吻一样。多少女人为了取悦自己而不顾自己感受的迎合,她们似乎就是供自己使用的工具。而丹丹似乎把自己当成了工具,完全要星来顺从自己的感受。星体会了一种顺从,虽然不是别人来满足他。而是他来满足别人,但星却得到了一种成就感般的满足。

丹丹脱去星的衣服,星顺势也脱去丹丹的衣服。丹丹双手抓着星的脑袋,把星的嘴按到自己的下巴、脖子、胸口,让星用力的吸允。星顺着丹丹的意志,游走于丹丹的身体之上。

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控制不了自己的呼吸,发出阵阵的呻吟之声。丹丹的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在星即将筋疲力尽之时,丹丹的声音达到顶峰。最后是二人缓慢着,喘着粗气。星躺倒一旁,丹丹依偎在星的怀里。手指轻轻划过星的胸口,星轻轻的抚摸着丹丹的长发。丹丹娇声说:“还没有过二十岁,就先给了你这个小老头子了。”

星呵呵傻笑说:“以后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丹丹一脸幸福的说:“你个小老头子,怎么跟个小孩子说话一样无边无际。你能给我什么?如果我想要一样东西,就是希望你能经常来陪我。”

星:“有你这么美丽、可爱的姑娘,试问天下有那个男人不愿天天来陪你呢?”

丹丹把头倚在星的胸口,不再说话,似乎在回味着,又似乎是熟睡了一样。星把脸颊靠在丹丹的头顶上,感受着她的秀发。

突然丹丹“嗯?”的一声站起,好像想起什么事情。突然站起身来,一脚跨过星的胸口,屁股稳稳的坐在星的胸口上,双手轻轻的掐住星的脖子问:“你有几个妻子?”

星被丹丹问住了,突然一愣。丹丹轻轻加重手上的力度,口中假装狠狠的吐出一个字:“说~”

星说:“三……”脑子里一想,自己发妻匿名藏在军营中。不能对外宣扬。只能承认秋田雪和秋田雨。忙改口说:“两个!”

丹丹:“切!怎么自己有多少妻子也说不清楚。”手上又轻轻加重力度,依旧假装恶狠狠的问:“倒地几个?”

星嬉笑道:“算上你三个,不算你两个。”

丹丹暗自高兴,假装啐上一口说:“呸!不要脸,谁答应嫁给你了?”

星双手挠丹丹腋下不停的问:“你嫁不嫁?你嫁不嫁?”

丹丹坐不稳,两人在被窝里相互嬉笑。直至天明,星从丹丹帐篷中出来。一出帐篷,心中又想起矛,不免一阵酸楚。回头看看丹丹帐篷,心想:还好有丹丹在身边,不至于如此苦恼。

白雪退去新草生,往来忙碌造羊城。盛夏已过城池起,金龙还要再出征。

金龙二年八月,羊城建好,受伤兵将也基本痊愈。仲贤王派出一万骑兵守羊城,保护马英等人家小。星率领众将参拜在清风原牺牲的将领和兵士的陵墓。马英和白川两名清风原将领随星出清风原。星带领一万步兵,一万五千骑兵从南面出清风原。大军走了半月出得清风原。朝美人城方向而去。

星骑在长毛金上一阵感叹。入清风原时飞矛等人还和自己谈笑风生,出清风原时却把他永远留在了草原中。不能再和自己征战四方。现在自己有一支强大的军队,而这些死去的兵士,再也无法感受这种强大的荣耀。

金龙军浩浩荡荡走到清风原南二十里处,天色将晚。探马回报,附近既无城池也无村镇。星命大军原地支开帐篷,今日再此过夜。帐篷扎好,兵士们开始埋锅做饭。听闻营帐南边最远处有人吵闹。星命何忠前去查看,一会儿何忠回报:“禀主帅!前方有敌劫营,索要财物。”

星:“什么人如此大胆,敢来劫掠我金龙军。敌方带了多少贼众?”

何忠:“只有一人。”

星暗自好笑,心说:此人不知是傻是呆,竟然如此自不量力。居然敢一人来劫我营。对何忠说:“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如此大胆。”说完带领羽前去观看。

星到营前,见一高头巨汉正和洪虎相斗。听旁边兵士讲:“我军炊烟四起时,不知何处来了这么一个身披奇怪盔甲的巨汉,要向我军索要粮食一千斗,还要我军送到远处的铁矿山中。不然不让我军通行。此处是茫尺和茫丈两位将军镇守的交界处,二人听说此人劫营,同时前来,和巨汉斗在一起。争斗二十多回合体力不支,洪虎将军听闻匆匆赶来。换下茫家两位将军。已和巨汉争斗三十多回合了。”

星点点头,看此巨汉身高比洪虎高出两头。身形肥硕,似乎也能装下洪虎两人一般。最奇怪的是身上的盔甲,全部是金属所制。头戴一顶如野猪头部一样的头盔,两只獠牙从下颚一直延伸到眼角之上。一对护肩加上胸甲,正好和头盔对上,似看不出此大汉有脖子一般。手臂、双腿都有护甲。将全身严严实实的保护起来。手中挥动一个似长锤一样的兵器。仔细一看是用金属打造一个野猪头,后有一长柄,长柄后还有一纂。甚是精美。

洪虎与他相争,星第一次见洪虎工夫。只见洪虎骑在白蹄赤上,手拿两柄板斧。两柄板斧上下飞舞,虽是重兵器,但在洪虎手中就好似拿着两只轻木所做的假板斧一般。但仔细观察,洪虎的板斧不敢和巨汉的长锤相交。总是来回躲闪。旁边茫家兄弟喘着粗气过来说:“此人身上盔甲十分了得,刀枪不入。手上兵器也十分厉害,主帅请看。”说着,把自己的长矛递过来让星和羽看,二人一惊。茫尺的长矛已被折断,茫丈的长矛被打弯。突然听洪虎大叫一声:“不好!”只见洪虎手持板斧劈头盖脸向巨汉砍去,巨汉挥锤抵挡,长锤正打在板斧之上,‘当’的一声,洪虎的板斧被折为两半。

巨汉再要上前挥动长锤打死洪虎,只见羽赶忙催动乌龙马窜到二人之间。用手中长矛一带,长锤打空。洪虎闪身推出圈外。羽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我金龙军营前撒野?”

巨汉哈哈大笑:“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还想从铁矿山旁边路过?”

羽:“我敬重你也是个英雄,留下你的姓名,待我杀死你死后也可在你坟上立碑。不想你做无名之鬼。”

巨汉又是哈哈大笑说:“呸!就凭你们还想杀我。我告诉你我是谁,你可要在马上听好了,别吓坏了。我就是铁矿山之王,铁甲军之主,人称铁臂铜头——晁山。”

羽:“从未听过!我乃是金龙军账下营首羽。想必你久居山林之人也未曾听过。你只需记得,今日你是死在羽的手下即可。”

晁山抡长锤前来交战说:“今天看看鹿死谁手。”

羽和晁山二人兵器交锋,羽心道:此人力大,且武艺高强,更兼兵器坚固。怪不得有如此胆识,敢只身前来劫营。羽自知兵器不如对手,和洪虎一样不敢兵器交锋。遇到兵器相撞时,用巧力带歪晁山的长锤。二人交战上百回合,天色已黑。星怕羽有失,忙大叫一声:“且住!“

二人罢斗,星说:“今日天色已晚,晁山英雄若想劫粮可明日再来。我大军今日在此过夜。”

晁山:“哼!看来你们今天是不打算给粮食了?明天我再来要你们好看。”说完转身而去。

星觉得腹中饥饿,叫众将聚集一起,一边吃饭一边商议。

星:“今日只是晁山一人前来,明日之战不知他会带多少贼众前来。但据探马所探,周边无军队。晁山贼众定不会多。也不必太过紧张。”

羽:“晁山此人武功了得,不知主帅是否有收服之意?”

星点点头说:“不但此人是个将才,他身上盔甲、兵器更加了得。坚将军为我金龙军打造的兵器,我本以为是天下最强。怎知强中自有强中首。”

坚:“我家祖上,世代是出了名的铸造工匠。以铸造兵器来讲,当今世上,只有南锋、西公冶、东鬼手与我齐名。我二十岁时已有盛名。由于居住北方,被人成为北坚。晁山如此坚韧兵器和盔甲,必是其中一人所为。”

羽:“确实如此,今日我避过晁山的长锤多次。但也兵器相交。我手中长矛已多处裂痕。明日再战,恐怕兵器不济。”

洪虎:“若不是我兵器不如人,早将他生擒活捉。真是气煞我也。”

风雷:“晁山如此英勇?羽将军兵器受损,不如明日由我来应战。我也想会会此人。”

云飞:“若风雷将军兵器也受损,小将也可前去迎敌。”

星:“如此甚好。今日观战,晁山是员猛将。和诸位将军实力相当。我军若能收服此人,让此人为我军打造更坚固兵器和盔甲,我军将更加所向披靡。”

众将中听闻晁山如此英勇,不少人都想出战。星安排风雷头一战,云飞第二战。若云飞不能擒住晁山,让云飞后撤。引晁山入营中,以陷阱擒之。

次日一早,众将在昨日晁山前来之处等候。不多时,探马回报,不远处晁山领三百身穿相同盔甲贼众前来。

星下令,准备兵阵。今日要将三百贼众全部生擒。秋田风步下二龙出水阵,待晁山军进攻时,以便形成合围之势。秋田风暗自好笑:如此山野村夫,不知深浅。只三百人就敢来攻打金龙军。

不多时,晁山领三百人雄赳赳气昂昂前来。到了阵前大叫:“今日谁来受死?”

风雷催马前来道:“你就是晁山?”

晁山看看风雷说:“你们人真是奇怪,怎么每个人都骑着马和我交战?”

风雷在马上说:“你不也穿着重甲和我军交战吗?你我各有所长,谁都没占便宜。”

晁山:“好!昨天那两个人呢?他们功夫还可以,能在我手下走几个回合。你比他们差的话就赶紧回去。叫他们来战我。”

风雷:“杀鸡焉用牛刀,有我风雷足以。看枪!”风雷言必,一枪扎向晁山心口。晁山挥长锤抵挡,但风雷此招是虚招。见晁山锤起,收回右手枪,左手枪朝晁山心口扎来。只听“当!”一声,正扎晁山心口。晁山急忙后退说道:“好快的招式!”低头一见,自己心口胸甲上凹进去一点,是被风雷的枪所扎。

晁山说:“多亏有铁甲保护,要不还真被你扎死了。看来你功夫不错,配当我的对手。看锤!”

晁山和风雷斗在一处。风雷知道不能和晁山硬拼,双枪穿过长锤缝隙,来刺晁山。五十多回合,晁山身上盔甲被风雷扎了十多处小坑。突然风雷一个不小心,右手枪被晁山打断。晁山哈哈大笑说:“怎么样?认输吗?”

风雷:“你看看你身上有多少我刺的小坑,若非你穿着坚硬盔甲,早就死在我的枪下了。”

晁山:“胡说!你骑在马上,行动迅速。要是也在地上,早就被我一锤砸死了。”

云飞赶过来说:“风雷将军暂且休息,待我来会会这厮!”

晁山定睛一看云飞,哈哈大笑:“你是来和我交战的?你们金龙军是不是没人了?还是都怕了我,居然派你这么个小白脸来送死。”

云飞淡然一笑道:“你说的不错,我在金龙军中功夫最差。对付最弱之人当然要出最差之将。”

晁山:“好小子,我让你看看最弱之人的厉害!”说完,一长锤披头打来。云飞稍微一代马,让过长锤。同时单手持矛,矛头正伸到长锤下方。晁山长锤砸在云飞的矛头之上,云飞顺势扭动手腕。矛在长锤的击打下,矛尾飞快的转动,正砸在晁山的肩甲上。借晁山自己之力,把晁山的肩甲砸了一道沟。

晁山:“好小子,看不出你还有两下子。”继续挥动长锤来战云飞。云飞依然从容不迫,一手持矛。完全借晁山之力,回转矛头矛尾打在晁山身上。打了三十多回合,云飞心想:此人盔甲坚硬,如此不能擒他。需按主帅之意,引他入陷阱。

云飞突然用长矛刺向晁山面门。晁山用长锤一抡,正击打在长矛之上。云飞假装抓不住兵器,一撒手,长矛飞出。云飞大叫一声:“不好!”拨马就往回跑。

晁山大怒:“小白脸,现在想跑,已经晚了。”随后和所带的兵士说:“铁甲军们,给我冲进去,抢他们粮食!”晁山追了下去。

云飞在前面跑不多远,见陷阱位置。轻轻一提马缰绳,夜明珠跳过陷阱。云飞停下,等着晁山。晁山跑到陷阱前,不知是计,径直跌入陷阱中。陷阱内早有捆绑手埋伏。见晁山跌入,趁他没爬起来,赶忙把他捆好。捆好晁山后,把晁山拉出陷阱。星走过来微微笑道:“晁山英雄,今日被俘,可愿加入我金龙军呼?”

晁山:“呸!竟然用陷阱抓我,你当我是野猪啊!就算你现在抓了我,我三百铁甲军马上也会救我出去。”

星:“哦!你说你的铁甲军啊!咱们看看去。”

几名大家押着被捆的晁山,和星往阵前走。晁山一见,自己的三百人或趴、或躺在地上。每个人身上都压着四五个人,动弹不得。星又问:“晁山!你的三百铁甲军也被抓了,你到底降还是不降?”

晁山突然泄了气说:“我要是投降,肯定被他们骂。我还是不投降,你杀了我吧!”

星好奇的问:“谁会骂你?你不是铁甲军的首领吗?”

晁山突然想小孩子害羞似的说:“就是帮我们打造兵器的鬼手和公冶昧。”

坚问:“鬼手可是年纪五十上下老者,缺少一只左耳?公冶昧可是年约二十四五岁,额头有一道疤痕的男人?”

晁山瞪大眼睛问:“你认识他们?”

坚:“何止认识,我们都是世交。我称鬼手为叔父,公冶昧头上的疤痕是我小时候弄伤的。”

晁山:“哦!原来你们认识!怎么不早说,早说我们就不用打了。”

坚:“你回去,只要说我坚在金龙军,让他们来投。他们绝不会责骂你。”

坚回头和星说:“昔日我父和鬼手、锋、还有公冶昧的父亲公冶子,四人曾有一场铸造比试。输的三人需奉赢得一人未尊,听从赢的一人。我父擅长铸造矛头、戈头、斧头等兵器。锋擅长铸造刀、匕首等兵刃。鬼手擅长铸造精美的尊、爵、卣等用具。公冶子擅长铸造锄头、镰刀等农具。他们当日以铸造厨刀考验铸造工艺、坚韧程度。最后我父胜出。其他三家愿以我家为首,听从我家调遣,并每家交出信物。”

坚说着,从颈上摘下三个挂饰。一个是黄铜铸造的小匕首、一个是黄铜铸造的小提梁卣、一个是黄铜铸造的小镰刀。取出小提梁卣和小镰刀交给晁山说:“你只要把这两个东西交给鬼手和公冶昧,说我坚在此。他们定然来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