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复回兵
羊城中不知何日,造起一面巨鼓。造好之时,城内不少人前来观看,设有专门兵士负责敲鼓。按照鼓声,短促为皆备。军中兵士回营,将领入账准备听候分配。急促为御敌,军中兵士准备兵刃,家属不得外出走动。今日急促的鼓声闷响于羊城,羊城内从未遇到过如此急促的鼓声。城内居民匆匆回家,兵士急忙整装待发。将领们赶忙前往大帐而来。到了大帐,账门口何忠迎接众将说:“主帅不在帐内,请各位将军前往城西城墙。”
一行人赶忙赶往城西城墙,羊城城墙还未筑好。城墙不过两米高矮。星站在未完工的城楼之上表情凝重遥望远方,一行人随后上城。星用手点指远方说:“无数骑兵降至,此军冲我羊城而来。不知是谁的兵马。”
众人环顾马英,马英:“路上听闻探马探知无数兵马降至,我虽久居清风原,也不知是何人有如此庞大军队。”
星:“此军队是敌非友,我派出两路探马询问。没有一路回来,定时被其所杀。”
秋田风:“主帅打算如何应对?”
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纵然实力悬殊,我金龙军也不会任人鱼肉。还请军师布阵。”
秋田风在城楼上分配兵力,众将领令下城。不一会儿,冰雪未融的草原上,远处出现一条黑线。黑线越来越粗,越来越粗。洁白的草原顿时分成两种颜色,近处白色,远处黑色。就像晴朗的天空中突然飘来一大片乌云一样。乌云越来越近,马蹄声越来越大,如雷鸣一般。金龙军从未遇到如此众多敌人,多数兵士不由自主的往后退。敌军到距离羊城一里范围突然缓慢减速,最后停下。分出几十人下马,慢慢往前行走。时不时俯下身子,摸摸地面。
星看完冷笑一声,对秋田风说:“定时扎木大残部带兵前来复仇,怕我冰雪阵,特意查看。”
秋田风:“若是如此,我军近日难胜。”
不多时,探看兵士回阵,大军缓步上前。距离羊城百米,将羊城团团包围。大军正中兵士两边分开。缓缓走出一骑,马上端坐一人。浑身华贵皮衣,面色红润,身形肥硕。边走边说:“叫你们首领出来。”
此人身后匆匆一马跟上,小声对他说:“大王不必和他多说,直接攻城。这些人狡诈无比,肯定会欺骗大王。”
金龙军众将认得此人,正是为扎木大出谋划策的郑谷。
马上大王瞥了一眼郑谷说:“我像傻子吗?我会被他们骗吗?”
星见对方先礼后兵,急忙下城,催长毛金来到阵前。见到马上的大王说:“在下金龙军主帅,龙城罴王之侄,公子星是也。不知阁下是哪位?”
马上大王:“你敢带领大军进我清风原,居然不知道我是谁?”说完抬起手,将马鞭往天空一指,大声道:“告诉他们,我是谁?”
身边骑兵高喊:“仲贤王,仲贤王……”声音一声高于一声,无数骑兵一起高喊,似乎声音就可以把羊城摧毁。
仲贤王放下手,慢慢的骑兵声音止住。仲贤王说:“你们为什么进入我清风原,还杀了我的手下扎木大?”
星想,敌军势大,我不可气势上输人,憋足了一口气,厉声道:“我等奉命讨逆,听闻清风原内常用有流寇鱼肉百姓,烧杀抢掠、奸淫妇女、无恶不作。特为替天行道,还清风原一片安定。”
仲贤王哈哈大笑:“我清风原大小事情全是我做主,什么时候轮到你们龙城插手。再说,我清风原里是有流寇,都是原外逃难之人打家劫舍。你来消灭他们,我无话可说,但你为什么杀了我手下扎木大?”
星:“仲贤王不知扎木大就是清风原的恶首吗?”
仲贤王:“扎木大为人忠厚老实,乐于助人,受到部族爱戴。维护清风原外来部落关系,所有部落都赠送财务表示感谢,这样得民心的首领怎么成了恶首?”
星仰天哈哈大笑:“仲贤王真的不知扎木大所作所为吗?”
仲贤王:“你倒是说说,扎木大怎么是恶首了。”
星让马英部族、白川部族、严飞部族、宝珠部族分别派代表讲诉自己对扎木大的见闻,最后星又将自己被扎木大所害之事诉说一边。仲贤王听后有些半信半疑说:“怪不得郑谷说你们狡诈无比,被你们说完,我都有点相信你们了。”
星:“郑谷为虎作伥,今仲贤王前来也是受此小人蒙蔽。如若不信可叫其前来对质。”仲贤王回头找郑谷,久不见郑谷前来。一会儿来一兵士说郑谷突然有急事离开。
星:“此人定是心虚而逃,仲贤王若还不相信,可询问长在扎木大身边兵士。”
仲贤王叫出几名扎木大兵士,询问扎木大为人。几人唯唯诺诺最终道出实情,仲贤王大怒骂走几人。
星:“仲贤王名中有一‘贤’字。望贤王真能人如其名,礼贤下士、任人唯贤。今事情明了,不知贤王还意欲何为?”
仲贤王:“来都来了,当然要和你大战一场。”
众人一听,吓了一跳。本以为一场误会被说清楚了,可以化解一场大战。没想到仲贤王还是想要交战。众人又紧张起来。
星忙问:“既然仲贤王已知扎木大所为,我等本是替天行道,为何还要兵戎相见?”
仲贤王:“扎木大是我的人,被你们所杀。我就这么回去,将来怎么统领清风原上千部落?再说,我大军不远百里而来。就这样回去,岂不白来一趟?”
星:“仲贤王之意,今日非要比个高低吗?”
仲贤王哈哈大笑:“那是当然!”
星:“我初入清风原结识草原英雄马英,听马英说,草原中有顶天立地的英雄,也有贪生怕死的鼠辈。结交马英,让我见识了清风原英雄。今日见到仲贤王,让我知道了清风原鼠辈。”
仲贤王大怒:“你竟敢说我是鼠辈?信不信我马上踏平你金龙军。”
星微微一笑说:“信!当然相信。此举证明阁下是鼠辈也!”
仲贤王:“你什么意思?”
星:“我自出龙城以来,每场大战都以少胜多。我龙城中有一废物将军,名叫舞方,每次出兵都以多胜少。故有人称我英雄,称他鼠辈。仲贤王与他类似,自知不是我的对手,特派几倍以上大军来攻,若派兵马和我人数相近,定会早早逃命。”
仲贤王咬牙说:“你说我不是你的对手?”
星:“仲贤王如果不信,我们可以不用大动干戈。以三小战定胜负。此三小战分为斗兵、斗将、斗帅。战场之上,胜负全凭此三者,若我军三战全胜,就说明阁下并非对手。还仲贤王领兵而回。”
仲贤王:“好!如果三战我们都胜了了呢?”
星:“若是如此,我自刎于阵前。我金龙军兵士全归仲贤王差遣。”
仲贤王:“好!如果你要是都胜了,我和你结拜为安达。”
星:“仲贤王能不以多欺少,才是英雄。我若胜,愿与英雄结拜为兄弟。”
仲贤王:“一言为定,你说我们怎么斗兵、斗将、斗帅?”
星:“为不让你我兵士过多伤亡。每军选出五百精壮兵士,兵器改为木质。兵器上涂上鲜血,身上沾有鲜血者示为阵亡。阵亡兵士退出场外,最后看那一军全部阵亡,即为输。此为斗兵”
仲贤王:“哈哈!有趣,既可以大战一场,又不会死伤兵士。可以。”
星:“你我军中选出五名优秀将领,以五战定输赢。此为斗将。”
仲贤王:“好胆识,不知道你们军中有没有人敢和我的猛将比试?”
星接着说:“如我军两站皆胜,就是你我比试。此为斗帅,但如何比试,由我出题。”
仲贤王:“用不着咱们比试,你就先得自刎在阵前了。”说完仲贤王掉头而回,去军中挑选五百骑兵。
星忙叫来秋田风说:“我军与仲贤王斗兵,兵士双方都是五百。还要军师布阵,方可万无一失。”
秋田风:“主帅放心,如此兵力相当之战我军定能胜出。说完,秋田风去调配兵力。将兵器全部换做木质。刀口、矛尖都用粗布包裹,内有棉花,包含大量鲜血。又命弓箭营将箭头卸下,也用粗布包裹。
不多时,仲贤王挑选的五百精锐骑兵十人一排,共五十排已列好阵。距离金龙军精锐五百米距离对持。星和仲贤王在远处观看。星说:“还望仲贤王言而有信,军中沾有血迹者不得再战,应退出战场。”
仲贤王对五百骑兵大声说:“一会儿好好看看你们身上,如果有血迹就说明你们死了。马上给我退下来。”
仲贤王又对星说:“现在放心了?”
星:“好,既然如此,请仲贤王宣布开始。”
仲贤王口中一声唿哨,五百精锐骑兵冲上前去。
五百精锐见眼前五百米处,先有大量拒马。拒马之后,是一百大盾兵,大盾兵之后是三百弓箭手,弓箭手身后有一百长矛兵。
五百精锐向前冲锋,对面三百弓箭手放箭。一时箭如雨下,原本三百弓箭手,却同时射出六百多支箭。原来秋田风命弓绍挑选的精锐弓箭手,都是能一弓发两箭的能人。弓绍也在阵中,一把弓上搭上三支箭,向敌军射去。
仲贤王所选精锐骑兵未曾遇到弓箭,身上没有盾牌。被漫天的箭支刺到,很多骑兵身上顿时多了鲜血所染红点,只能下场。
仲贤王骑兵转瞬间冲到拒马前还剩三百多人。金龙弓箭手只射了四波箭支,敌军已近。不在高抛远射,而是一人一只箭的精准直射。待仲贤王骑兵绕过拒马,只剩一百多人。
星看着洋洋得意对仲贤王说:“看来胜负已分。”
仲贤王:“我部下骑兵就算剩下一个人,也能把你五百精兵消灭。”突然,仲贤王表情凝重。
只见金龙精锐三百弓箭手,后撤围成圆形,一百长矛兵在弓箭手外未成一个圈。最外围是大盾兵,将里面的长矛兵和弓箭手围了起来。形成一个水桶一样的圆阵。仲贤王的骑兵无法冲进阵中,长矛兵的长矛透过盾牌之间的缝隙,将骑兵捅下马。不但如此,在最中心的三百弓箭手,分三人一组。二人抱起一人大腿,将一人抬高。被抬高之人在阵中射杀骑兵。
不一会儿的功夫,仲贤王的五百精锐骑兵全部下场。秋田风清点金龙精锐损失情况,一会儿有人宣布:“金龙精锐无一人阵亡。”
仲贤王冷笑一声说:“你们靠一些稀奇古怪的兵器,和稀奇古怪的阵法侥幸赢了我们,别太得意,还有两场。斗将的时候看你们还有什么花招?”
星转身对众将说:“仲贤王是草原仁爱之主,体恤兵士,不愿兵士枉送性命。不但不以多欺少,还答应以木质兵器作战,保全我双方兵士,实为英雄之举。现在开始斗将,我金龙军将士上场时点到为止,以和为贵。不可枉杀敌将。”
仲贤王插着手似笑非笑的说:“你也太小看我草原英雄了,我的英雄十招之内不打败你的将领就算我输!”
星:“不知仲贤王第一战派谁出场?”
仲贤王:“第一战当然派我第一英雄,无畏战神乌秃骨。你派谁出战?”
星:“仲贤王既然派出第一,也也当以第一迎之。”
星说完,洪虎跃跃欲试,以为星会派他上场。
星:“未入清风原时,我帐下一猛将,有万夫不当之勇。曾多次立下战功。他就是乌马将——羽。”
羽骑乌龙马跑到星面前。仲贤王一招手,一名大汉催马跑到近前。众人一看,此人在马上如一座小山相仿。面色墨黑,无发刚髯。浓眉环眼,一张血盆大口。骑一匹巨大黑马。手中狼牙棒比寻常狼牙棒要大上一倍。
仲贤王:“这就是我第一英雄,无畏战神乌秃骨。”
星看看乌秃骨说:“果然是为了不起的英雄。”转头看看羽。羽明白星的心意说:“主帅放心,我自和敌人交锋以来,一对一的较量,从未输过。今日亦不会。”
星和仲贤王闪退一旁,羽和乌秃骨将马往后带了带。仲贤王大叫一声:“开始!”二马前冲。乌秃骨举巨型狼牙棒向羽头顶砸来。呼呼带风。羽不敢怠慢,双手举长矛挡开狼牙棒。棒砸在长矛之上,只听空中‘嘡~~~’一声巨响。震得二人虎口发麻。二人都吃了一惊,没想到对方如此力大。多亏乌龙马也是力大无穷,若换寻常战马早已被这一砸之力,压坏身体。二马错身之时,羽回身一长矛刺向乌秃骨后心,乌秃骨用狼牙棒挡开。二人调转马头,羽用上生平绝技之一,迎面三点水。所谓迎面三点水,如同蜻蜓点水般轻盈。但动作迅速。矛头几乎同时在敌人面门、心口、小腹三点刺去。羽心想,敌将力大,兵器沉重。我用快招他定然反应不过来。想到这里,羽挺长矛啪啪啪三长矛刺去。乌秃骨抬手挥狼牙棒挡开刺向面门的一长矛,见突然第二矛也刺到,忙回棒挡开刺向心口的第二矛。棒还未打到长矛,羽的第三矛刺向小腹而来。乌秃骨急忙侧身,羽的长矛从乌秃骨腰间擦过,划破乌秃骨的皮甲。乌秃骨大怒。横着抡动狼牙棒,向羽的侧脸砸来。羽急忙用长矛挡开狼羊棒。二人斗在一处,一直打到五十多回合不分胜负。
星在仲贤王身旁说:“仲贤王还说乌秃骨能在十回合内胜出,看来不能如仲贤王所愿了。”
仲贤王不语,接着看二人争斗。只见乌秃骨有些急躁,左右抡动巨型狼牙棒。羽渐渐摸出规律,虽然乌秃骨力大,挥动狼牙棒自如,但重兵器也有不便之处。羽看准狼牙棒横着砸来之际,闪身躲过。长矛顺势在狼牙棒上一推,乌秃骨前胸立刻露出破绽。羽用长矛尾抵住乌秃骨的心口。乌秃骨还要来战,星赶到近前大叫:“胜负已分,乌秃骨将军请住手。”乌秃骨转头看看仲贤王,仲贤王也到近前大声呵斥:“没看见羽将军让着你吗?如果用矛头,你早就死了。还不下去?”乌秃骨回营。
星微笑道:“我军侥幸省得一场,不知第二场仲贤王派谁上场?”
仲贤王咬牙道:“我第二英雄,花枪太岁金月禅,速度第一。功夫不在乌秃骨之下。”随即招呼一声,一黄脸汉子前来。见此人身形细长,面黄肌瘦。手中用双枪,每一杆枪上有两个枪头,四个枪头风别用红、黄、蓝、白四色枪樱。胯下一匹瘦青马,瘦人骑瘦马,看起来倒是极为般配。
星说:“我营中也有一猛将,善用双枪。人称赤马双枪将风雷。我派此人出战。”
风雷催动青蹄赤来到阵前。仲贤王骄傲一笑说:“除了我金月禅,居然还有人敢用双枪?今天叫你领教领教双枪的厉害。”说完拨马走出圈外,星也随着出了圈外。
二将通报姓名后,双方后退几步。仲贤王大叫:“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