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助雀城
秦季对枫林讲述他反叛的经历:“我原本身为罴王的十大将军之一,率领大军四处平叛。和同为十大将军之一的唐霸速来不合。因唐霸生性残暴,所过之处老幼妇孺皆不放过。一次他请我赴宴,宴席之上竟有烤制婴儿。我大怒摔碗而去,从此更势同水火。有一日,听闻牛城叛乱,牛城本是我故乡,亲戚邻居皆在牛城。我匆忙带兵赶往牛城,见唐霸正在攻城。我忙与唐霸商议,让其暂停攻城。我派使者入城打听究竟,原来是唐霸借补充军队供给为名,在城内横征暴敛。不仅如此,还纵容兵士淫乱妇女、竟然抢夺不足月的婴儿为食。全城上下气愤,都说唐霸恶行,胜过叛军万倍。所以才将唐霸赶出牛城。我得知后大怒,一边派使者回龙城禀报此事,一边和唐霸对持,保护牛城。我料想唐霸应知难而退,没想到竟在一个月圆之夜偷袭我军。我二弟身亡,三弟秦晖见二哥惨死,突然性情大变。抬头仰望圆月,双目血红。变得如野兽一般,狂杀唐霸军。以一人之力杀人无数,吓得唐霸匆忙逃走。我三弟死死追赶,追到天明将唐霸杀死并且肢解。从此我三弟秦晖落下病根,每逢月圆之夜,性情大变,如野兽一般,无人可阻。也曾杀害我自家军中兵士。最后无奈,孤独一人跑到深山之中。我三弟也因此被称为月圆魔。我和唐霸对持时,所派回龙城使者,皆备唐霸派兵所杀。只有一人回到龙城,可龙城内蔡途和唐霸是一党。蔡途竟然杀害我使者,另派一人冒充我兵士。说我带领牛城反叛,唐霸正率军与我对抗。罴王忠奸不分、是非不辨。下令讨伐于我。又听闻我杀了唐霸,更加恨我入骨。至此我成为一叛军。”
枫兑听闻后说:“饶是如此,今罴王无道,佞臣当朝。今后如秦帅般反叛者将如雨后春笋。但现在非推翻罴王之时。今秦帅不听我言。强攻龙城。罴王气数未尽,我军才有此败。望秦帅今后勿意气用事。”
秦季:“只可惜我三弟不在我身边,若我三弟秦晖在此,何惧罡将军之子。还需找人去寻得我三弟前来助我。”
枫兑:“此湖北城周边已无可招兵士,应渡过长河北上,一路召集兵士,强大实力才是。”
猛虎军离开湖北城,一路北上而去。
罴王得知晨一人退却了秦季四万大军,罡将军出城在马上晕倒。赶忙带领重臣和巫师前来。
护国长老冯末见罡将军在床上病情严重,巫师舞蹈驱魔毫无作用。向罴王推荐说:“枫坤先生善出奇谋。凡有大事犹豫不决时,总能出人意料解决。罡将军久病,不如让枫坤先生前来,看看有何方法?”
罴王点头同意,忙叫人请枫坤前来。
一会儿功夫,枫坤前来探看罡将军病情,上前把脉。罴王疑惑问:“先生为何抓住罡将军手腕?如此可令罡将军痊愈吗?”
枫坤不语,一边把脉,一边观看罡将军气息。良久后,说道:“我师兄枫离先生精通医术,曾传授于我。罡将军脉相浮而实、迟而缓,无性命之忧。但脉相中促而滑,短而细,全因久病而为得到医治,才令病情越来越重。罡将军之兵本是邪寒入体所致,今寒气已入心肺。需内服温热药物,外敷驱寒药贴。”
一群人全都听不懂枫坤在说什么。枫坤找人取来干姜、肉桂、糯米、黑豆等物,命人熬粥。看了看晨说:“还需公子肩上之物。”晨看了看双肩上的虎头骨,解下皮甲说:“拿去!”枫林又命人寻来人参、熟地、鹿茸和晨的虎头骨一起熬汤。对众人说:“每日太阳升起时,是阳气聚集之时,服用粥,已聚集阳气。太阳落山时是阳气退散之时,服用汤,已巩固阳气。几月后便可痊愈。”
众人将信将疑,按照枫坤之法医治罡将军。几日后,罡将军身体略见好转。枫坤向罴王辞行,前往城外,督造关隘去了。临行前,罴王派舞方带领五千兵士一同前去,对舞方说:“枫坤先生乃我龙城栋梁,你随身保护。带领五千兵士,在关隘周围广招民夫,建造关隘。凡有不从者,皆按叛军处理。
枫坤带着舞方一路西行,每到一关隘兴建之处。留下一千兵士,去周边召集民夫。最后到达最西边的息关。息关往西便是清风原,往西南有一城,名叫雀城。枫坤和舞方来到雀城征集民夫。
雀城虽为一城,但城小人少。城中去年灾荒,城中缺粮。舞方又大征农夫,一时民怨四起,偷偷出逃者甚多。舞方大怒,迁怒于城中百姓,城中出逃者多达四千人。舞方将出逃者家属全部关押,威胁众人,十日后斩首。出逃百姓逃入清风原,其中为首者名叫黄冲,乃是白川副将黄勇之兄,逃入清风原为找兄弟黄勇,一起救出家人。
黄冲等人寻到白川旧时部落,见已无人。无意中撞到羊城,才知白川加入金龙军。黄冲见到白川后,才知黄勇已战死。大哭一场,后说明来意,白川也大为交集。想派兵去攻打雀城,但主帅外出,无军令不能调动兵马。急出城寻找主帅而去。
一月前,金龙军在清风原内。星先让云飞率领一路大军,谎称清剿黄衣贼。带走洪虎、宝珠等人。又让风雷带领二路大军带走金龙军中大量骑兵。两只队伍行军五日,双双收到羊城内来人报信,说羊城以北发现黄衣贼踪迹,请大军速速回城。
洪虎等将领心中奇怪,黄衣贼怎么一会儿在南,一会儿在北?秋田风心中想:定时主帅有事相瞒,将外人全部支出羊城。在城内做机密之事。既然主帅有心相瞒,自己也不便多问,装作不知最好。
第二路大军先行回城,马英等人匆匆来见星。见营中还有一千多骑兵,以为舞方只带走一千骑兵,高高兴兴和几人入账。星在账中闷闷不乐。羽忙问:“主帅安排,天衣无缝。军中骑兵之少一千人。舞方只带走了一千骑兵,主帅为何还心有不安?”
星:“将军只见少了一千骑兵,未见多了弓绍等人吗?”
羽:“坚将军和弓绍将军回来了?”
星:“回来了,正在舞方调兵时而回。不但如此,还带领四千俘虏而回。”
羽忙问:“莫非四千俘虏装备成为骑兵,也被舞方调走?”
星无奈点点头:“正是,五千骑兵先已回龙城去了。”
羽起身来回踱步,焦急的搓手。
星:“我已派阿鲁将军携带拒马模型,飞奔猛虎军。让阿鲁将军告诉秦帅,多挖壕沟、多造拒马、加高城墙可御骑兵。”
羽:“虽是如此,秦帅从未与骑兵交战,不知能否抵御。”
星:“秦帅征战半生,且有枫兑辅佐。破敌舞方无疑,只恐损伤兵士。”
马英:“主帅多虑了!我清风原战马,在草原松软之地可尽情驰骋。但回龙城,再攻打湖东镇,百里之遥,战马不适石路。能到湖东镇者,十之二三。”
星闻之大喜,一会儿又低头忧虑。
马英:“主帅还有何虑?”
星:“我本想将来凭战马攻打龙城,可战马出得清风原,不可久行。如之奈何?”
坚:“我观战马四蹄如硬木一般,可按照马蹄打造马掌,钉于马蹄之下。可解主帅之忧。”
众人都觉可行。星命坚打造马掌。
枫艮又将人工推车改造为二马所拉马车。大型马车专为运输之用,小型马车专为作战而用。还造了几辆颇为豪华马车,上有车盖,里面布置豪华,专为星的家小准备。
星见了马车,赞不绝口。看到豪华的马车,车内装饰别致,心想:我若能和矛二人同座此一车,南征北战也是一件美事。于是叫上矛,以试车为名,出了羊城。刚上车,枫艮言:“主帅应选人负责驾车。”
旁边坚拉了一把枫艮。枫艮歪头问:“坚军何意?”
坚笑而不语。
星和矛二人渐渐远离羊城,星见矛不住的搓手,便说:“即将春暖花开,但现在仍天寒地冻。荷儿是否手冷?”
矛:“嗯!”
星抓过矛的双手,将矛的两只小手握在自己的手心之间。感觉矛的小手软软的,绵绵的,暖暖的。随口说:“我来给你捂捂手。”
矛马上撤出双手说:“主帅双手,比我手还凉。”
星嬉笑道:“为何还叫我主帅?不是说好你我二人之时以乳名相称吗?”
矛回想当日,有些羞愧,低下头,面色顿时红润起来。
星见矛害羞的样子更加惹人喜爱。一阵寒风吹过,星说:“外面寒冷风大,不如我们到车内取暖。”
矛随星进入车中。见车内有四周全是羊皮包裹,密不透风。左右小窗有棉帘遮掩。原本黯淡无光的小屋中,被桌上的油灯映亮。四周洁白的羊皮下显得十分干净。往前走两步,就是一张矮床。车中别无他物。二人并排坐在床边,星见火光下的矛更显娇美。目光始终不离矛的脸上。
矛有些害羞问:“主帅为何只盯着人家看?”
星笑着说:“好看!”
矛:“主帅身边美女众多。宝珠可称天下最美女子,见主帅初见宝珠时也未曾如此久望。”
星:“当然,在我心里,你比宝珠要美多了。”
矛捂嘴低头而笑。
星摸摸柔软的矮床,有看看矛说:“荷儿试试此床柔软否?”
矛拖鞋走上矮床。星迫不及待的也上了床,鞋也顾不得拖,先躺在一边。拍拍留下一人位置说:“躺这儿!”
矛站在星身边低头问:“主帅是要我躺在身边吗?”
星嬉笑点头说:“叫相公!”
矛抬起一脚,坏笑的说:“主帅还想向当日一样吗?”
星吐了一下舌头,赶忙下床。做在床边。矛躺在床上,轻声道:“好柔软。”
星为矛铺上毛毯,问:“暖和吗?”
矛:“刚盖上,有些凉。”
星:“那就劳烦荷儿暖暖毛毯,一会儿我再试试床和毛毯。”
矛:“好!”
星看着矛躺在床上,自己就在矛的身边。旁边别无他人,心中一阵幸福。一只手假似不经意的搭在矛的膝盖上。心中想象着,这就是将来娶了矛之后,二人在房中的情景。
渐渐的,矛呼吸声越来越平缓。星心想:不是睡着了吧!
星悄悄的爬到矛的身边,瞪大眼睛看矛。果然睡着了。
星用手轻轻抚摸矛的臂膀,小声叫:“荷儿!”矛不语。
又轻轻用手推推矛的细腰,小声叫:“荷儿!”矛依然不语。
星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将脸凑到矛的脸前,看着熟睡的矛。心想:我现在亲她一口,她不会知道的。可是如果把她惊醒了,知道我趁她熟睡,偷偷亲她,会不会生气?以后都不会再理我了?
星又把自己的脸向矛的脸前凑了凑。一只手支着自己的脑袋看矛。不敢大声呼吸,怕呼吸声惊醒了矛。心中还在纠结:她睡的这么沉,应该不会醒吧!就算醒了,知道我亲她,没准同意嫁给我。又想,这样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星一时进退两难,呆呆的看着矛。距离之近,甚至可以感受到矛的呼吸。
星痴笑的看矛,感受着她的呼吸。自己不知道是怕呼吸声大,而轻轻呼吸导致心跳加快,还是因为紧张心跳加快。渐渐的呼吸都有些困难,口干舌燥。星正看着,听后方好似追来一人。在马上高喊:“主帅慢走,有要事相商!”
矛也被吵醒,清了清嗓子,翻了个身。星赶忙起身,掀开车帘,勒停马车。见身后追来之人正是白川。白川追上马车,上前见星,将黄冲前来之意述说一遍。矛也从车中而出,星沉思一会儿问:“老将军之意如何?”
白川:“黄勇本是我副将,其家小姓名危在旦夕,我应前去救援。
星:“舞方乃是无能之辈,且兵士只有一千。无需大动干戈。雀城出逃之民因无兵刃无法匹敌,今只需悄悄发给黄冲兵刃即可破敌。”
白川:“黄冲寻我而来,我若不去,失义与人 。”
星:“老将军是我金龙军重将,若前去攻打舞方,必被认出。可寻军中面生之人,带领一千骑兵,联同黄冲三千步兵一起攻打雀城。拿下雀城后,不可多留,携家小速速远离雀城,栖身他处。将来加入我金龙军可保他日后无忧。
星和矛随白川回羊城。回到羊城后,星秘密调拨三千兵刃,又调遣一千骑兵。由昔日黄勇军中挑选三将带领,悄悄出了羊城,随雀城出逃之人回去攻城。
兵士出城,白川放心。几日里等待雀城消息。星时常筹划若开春后,如何将清风原内骑兵全部招降。马英也偶尔问起,日后随金龙军离开羊城,如何守卫家人之事。星决定,先安羊城。开春后大军出征,征服清风原。若安羊城,需加强羊城防御。派出一万兵马,外出清风原砍伐木料、运输砖石。以筑造真正城池。
金龙二年二月。攻打雀城之兵音信全无,星暗自琢磨:舞方一庸才,率一千兵士。早该被我四千兵马打败,为何至今未见兵士回来?又派探马秘密去雀城打探消息。三日后,白川也忐忑不安,前来见星询问。正好探马回城,探马匆忙向星禀报雀城情况。
探马:“禀主帅,我羊城所出一千骑兵,连同雀城三千步兵全部被舞方所杀。”
星大吃一惊问:“舞方无能之人,一千兵士如何全歼我四千兵马?”
探马:“雀城一战,虽是舞方指挥,但有枫坤相助。舞方虽无能,但枫坤足智多谋。”
白川问星:“那枫坤就是主帅派回龙城之人?”
星忍气点点头。
探马:“听闻自三千雀城精壮逃走后,舞方不安。收押三千人家属,更怕他们回来夺城。枫坤命工匠在雀城城门内筑起一座瓮城。我军轻易攻破城门,四千兵马全部进入瓮城。城门却被关闭,舞方一千兵士在城上射箭,将我四千兵士全部杀尽。三千人家属也全部斩杀。”
白川咬牙切齿,欲请战攻打雀城。星忙拦住白川说:“黄冲家人全部遇害,我等就算拿下雀城也无济于事。日后杀了舞方,为其报仇即可。我军现在出兵,无异于公然反叛。”
白川强压怒火说:“还有那枫坤,将来也要杀他,为黄勇家人报仇。”
星叹了口气说:“枫坤原本我枫林八子之一,八人不知我将来志向,各为其主也是情理中。日后反叛,召枫坤回军,向将军道歉。”
白川无奈回账。又过了三个月,羊城地基造好。一万兵士往来运送石料木材,军中伤者日渐痊愈。星在城中巡视筑城,突然云飞匆忙寻来。说三路探马回城来报,无数骑兵往我羊城而来。人数太多,无法估计数量,以至于西面、北面、南面连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