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双枪将
禾忠受命保护星的家小,听到外面杂乱,知道敌军已入城。忙将星的家小藏好。手持木棒藏于帐篷入口门帘后。有一敌军下马入账,刚一入账见帐内空无一人,后脑就被禾忠击碎。惨叫一声而亡。敌兵听同伴惨叫,知道大帐中有人,两人马上拿出兵刃冲入账中。两人入账见同伴已死,旁边禾忠手持木棒,知道是被禾忠所杀。刚要上前来杀禾忠,禾忠突然跪地求饶说:“英雄饶命,英雄饶命。此处金银珠宝甚多,但都被藏了起来,两位若能饶我不死,我愿把所有珠宝拿出来献给两位英雄。”
二人对视一眼说:“你先拿出来,杀不杀你以后再说,你要是不拿出来,我现在就宰了你。”
禾忠口头答应,赶忙转身双手捧出一个金盒。二人一见是纯金打造,而且做工精良,盒子上雕工精细。一看便知非是凡物。单凭盒子就这么好,里面的珠宝一定是价值连城。二人探着脑袋等禾忠打开金盒,瞪大眼睛想一窥里面的宝物。禾忠慢慢打开金盒。突然手往上扬,一堆白色的炉灰扑了二人一脸。顿时迷住二人双眼。禾忠从怀中掏出匕首,捅死二人。帐外还有二人,听闻里面又有惨叫,刚想入账。禾忠将金盒扔出。又拿出两厢珠宝扔到账外高喊:“几位英雄别抢了,全扔到外面去了。要抢去外面抢吧。”
二人一听,以为是里面因抢夺财物发生争执,见帐外金银珠宝一地。赶忙上前抢夺。生怕里面同伴出来一起抢。禾忠拿起木棒,趁二人低头抢夺财物顾不得抬头时,手起棒落又砸死一人。另一人见同伴被杀,也顾不得财物了,同禾忠厮打到一处。
札木大的骑兵在草原长大,对于禾忠来说是十分英勇。禾忠连杀四人,全靠卑鄙手段。可对方一对一的较量,禾忠顿时处于下风。二人从帐外打到帐内,将帐内家具物品撞倒、撞翻无数,星的家人被暴露在外。星母和颜无双拉着俊才来回躲避二人。星子俊才见对方只剩一人,挣脱母亲手腕,冲上前与禾忠一起勇斗敌人。颜无双和星母护子心切,一起冲上去。几人虽然气力不大,但大家为求保命,拼命和所剩这一敌兵厮打。最后几人将其按倒。压在其身上,禾忠坐在敌人胸口,将其掐死。掐死敌人后,禾忠如释重负,躺在一旁。身上多处受伤。此时,从东面进城扎木大骑兵全被居民杀死。
天过正午,城外大战已有半日。云飞身旁严飞遥指远方扎木大说:“远方指挥者便是扎木大。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若杀得此人,及可以报我之仇,也可退攻城之兵。”
云飞见守城半日,敌兵不退,一股势要拿下羊城之状。若不杀了敌军首领,此战对金龙军不利。但前几番突围杀敌都被敌军所阻,看来不可强攻。云飞想着想着突然敌军一长枪将云飞刺下马。严飞急忙低头寻找云飞,却不得见。一会儿夜明珠向羊城外扎木大方向跑去。
扎木大攻城之兵见敌将突围上前阻拦,但无主战马往往让路通过。夜明珠挤出敌军包围,径直向扎木大跑来。清风原本已一片白雪覆盖,夜明珠通体雪白。临近扎木大才看到一匹骏马奔驰而来,马上无人。扎木大故未做理会,继续督促兵将攻城。马到近前突然云飞从马肚翻上马背,挺矛刺入扎木大腹中,矛头刺出扎木大后背。云飞双手撒开长矛,二马挫蹬时单手抓住矛头,将整个长矛贯穿扎木大身体。扎木大惨叫一声跌于马下。云飞大叫一声:“扎木大已死,再有攻城着下场如此!”
扎木大身旁禾忠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摧马仓惶逃走。后方攻城兵士见扎木大被杀,皆无心再战,潮水般退去。远处骑兵不知何故,见同伴逃走,也一个接一个的逃走。顷刻间羊城外只剩金龙军和一片片的尸体。从北面攻入城内的骑兵全部被洪虎带人所杀。至此羊城守卫大获全胜。云飞下马,抓起扎木大放在马背上,纵马回营。
星令兵士清理战场,众将入账清点战将损失。云飞入账,见账中只有洪虎和军师等人,战将皆未回营。
星见云飞进账起身相迎:“今日能退扎木大六万骑兵,全凭将军之勇,能阵前斩杀扎木大,乃是今日头功。”
云飞将扎木大扔在帐中,赶忙施礼说:“听闻此人和严飞将军有深仇大恨,我长矛未伤及要害。交给主帅和严飞将军处置。”
星:“严飞将军未归,扎木大罪孽滔天,一会儿等严飞将军回来,让其手刃仇人。”
不一会儿,将领们陆陆续续的入账。羽先入账,星忙起身问:“矛将军可安好?”见牢普、黄牛随后进账,身后跟着矛,星方松下一口气。
一会马英入账,身后宝珠跟随,白川垂头丧气。星问过才知,原来白川副将黄勇战死。
随后仲康入账,星问:“可见得严飞将军和周嵌将军?”
仲康长叹一声:“严飞将军见云飞将军坠马,以为云飞将军阵亡。远见扎木大在外指挥,冲入敌军,不料被敌军所杀。扎木大兵退后,我等四处寻找周嵌将军,最后寻到周嵌将军尸体,也早已阵亡。”
星也长叹一声:“哎!今日一役,损我三员大将。”
最后北面防守众将回营,飞驰大哭入账。阿鲁、阿恐跟随其后。
星见飞驰大哭,心中一下慌乱起来。北面防守全是步兵,主要将领都是从龙城而出的自己亲信。见飞驰如此伤心,忙起身问:“莫不是你家兄长……?”
飞驰以袖拭泪点点头。星跌坐于桌椅上,泪水潸然而下:“飞矛随我最久,昔日曾玩笑。飞矛营杀人于百米之外,纵然是其他人都战死,飞矛也可安然逃脱。没想到最初随我六将中,第一个战死的却是飞矛。”
营中将领多数泪下。飞驰抽泣着说:“不仅如此,重棒、长矛皆身受重伤。现于枫离先生处医治,茫尺、茫丈兄弟也受伤正在医治。
接着各营首禀报报,总共死伤三十多行长,死伤什长不计其数。金龙军虽胜,但全军在一片哀伤之中。星命大家先行退去,让大家好好掩埋死者。全城举哀三日。三日后再聚将封赏。
羊城总算躲过一场浩劫。羊城外尸体堆积如山,仅清理战场就用了两天。星得知飞刀营作战时并无异象,而且还奋力杀敌,心中后悔。若不是自己多疑,将飞刀营调于城外,不至于东面城破时无人防守。害城内损失百姓。得知禾忠舍命保主,秘密重赏禾忠,并将家中内事交由禾忠安排。
星请秋田风来到自己住处,二人对坐总结此战。
秋田风:“主帅今日之胜纯熟侥幸。但今日损失也是出乎意料。”
星点头说:“你我皆未曾想到敌军来势汹汹,上次因不愿践踏自家兵士而退兵。今日却践踏自家兵士前行。我军冰雪阵上覆盖敌军尸体,敌军无形中铺了一层尸体阵。使我军冰雪阵失效。”
秋田风:“我原本也以为冰雪阵可以困住敌兵,双方可以打旷日持久之战。若非云飞将军出奇制胜,我军今日恐怕已是扎木大之阶下囚。”
星叹了口气道:“也因我多疑,调飞刀营出城,城内险些有失。多亏洪虎将军英勇,抵御住入城之兵。”
二人交谈到深夜,不断总结日后征战需精进之处,并相互敬佩对方才能。
三日后,金龙军所剩将领聚在大帐。星按功劳将众人一一赏赐。
赏罢众人,星问:“听说三日前北面杀敌中出现一赤马双枪将,杀死敌将众多敌兵无数。不知此人是谁?”
飞驰:“此人原是我兄长飞矛营中一什长。”
星不由自主的看看云飞说:“我军中为何总是埋没英才?此等大将之才屈居于一什长。”
飞驰:“非是我兄长埋没人才,此人乃是我兄长授业恩师。”
星不解问:“既是令兄恩师,如何只令其为一什长?”
飞驰:“各种原因我也不甚知晓,还是由他当面和主帅讲明。”
星请赤马双枪将入账。此人一进账,星就觉得眼熟。见此人和自己年龄相仿,中等偏高身材,蜡黄脸,两支剑眉直扎云鬓。鼻直口阔左脸有三颗黑痣形成一条直线。模样不算俊美也不难看。
星越看双枪将越觉得眼熟,特别是脸上连成一条直线的三科黑痣。突然想起年幼时在龙城内,在林苦老师门下一起学武的师兄。刚要发问,突然想起他本是龙城内护国长老冯末的儿子。现在见冯末长老还身居要职。双枪将本领超群,甘愿埋没于军中,定时怕牵连父亲。便问:“将军可认识林苦老师?”
双枪将面露愧色问:“主帅可否方便,你我二人单独一叙?”
星带双枪将进入内账。二人落座,星问:“将军可是昔日和我一起在林苦老师门下学武的冯磊?”
双枪将点头:“正是,在龙城主帅家中藏匿一年多,随主帅出征一年多,未敢表露身份,还望主帅恕罪。”
星握住冯磊的手说:“难得见到故人,冯兄本是冯末长老之子,怎么到我军甘为一什长?”
冯磊:“我和主帅一样,看不惯罴王暴政。我父也曾劝说罴王,但毫无用处。我父依然忠心罴王。我则不然,偷偷跑出家中,加入叛军。希望有朝一日推翻罴王。但所入三支叛军皆备讨伐军所破。在叛军中时,发现飞矛兄弟本领出众,与他二人交好。后和飞驰失散。无奈带领飞矛四处奔逃,传授飞矛武艺。听闻龙城内公子星秘密收留叛军,便和飞矛投入主帅门下。还在主帅门下遇到失散的飞驰。”
星面露愧色说:“冯兄在我身边两年之久,我未认出冯兄。以至于冯兄一直屈就于一什长。”
冯磊摇摇头说:“主帅见笑了,我怕在金龙军中锋芒太露。将来主帅举起反旗,令我父受池鱼之灾。故谎称眼疾,不能视物。主帅选拔将领时故意失手。飞矛任营首后,不让飞矛提拔于我。”
星:“冯兄仁孝,本帅佩服。但就此埋没冯兄是我金龙军一重大损失。我有一法,不知冯兄觉得可行否?”
冯磊:“还请主帅明示。”
星:“冯兄可化名风雷,再想办法将脸上三颗黑痣除掉。如此隐姓埋名,改变样貌,及可以一展抱负,将来也不会连累到令尊了。”
冯磊想了想,起身作揖:“主帅之法可行,若如此,我在军中可一展所长,为主帅冲锋陷阵在无顾忌。”
二人挽手回到大帐,星对众人说:“双枪将本命风雷,因患有眼疾,不能视物。三日前飞矛遇害,风雷将军突然视物,勇杀敌兵。今飞矛战死沙场。命风雷为飞矛营营首。”
飞驰:“风雷将军为营首,我兄长在天之灵也可安息。可我兄长生前还有一愿望,往主帅成全。”
星:“飞矛将军随我已久,我视他如兄弟一般。飞矛将军有何遗愿,本帅必竭尽所能。”
飞驰:“兄长生前希望飞矛营个个兵士配上战马和弓箭,使其战力超过弓箭营。并改名飞矛营为弓骑营。”
星点头:“营中还有战马,弓箭营弓箭也在营中。待重新分配好兵马,风雷将军统领弓骑营。”
秋田风宣读战报:“三日前一站,我军骑兵损失两千。步兵损失三千。杀敌一万二千人。擒敌五千人。擒获战马八千匹。”
说道金龙军损兵时,大家低头不语。说道杀敌擒敌时,大家欢声鼓舞。都没有想到这一战杀了那么多敌兵。星心中虽为死伤将士难过,但心里暗自盘算。今日死伤人数,加上前几战死伤人数,自龙城所出之兵已不足千余人,罴王势力在金龙军中已摇摇欲坠。
云飞:“启禀主帅,札木大未死。本想让严飞将军手刃仇敌,但严飞将军战死。不知札木大如何处置?”
一说到札木大星咬牙切齿,压一压怒火说:“我军今日阵亡五千人,全拜此人所赐。我初出龙城所带之兵也不过五千。今日将札木大绑于城中宽阔地方。让我军将士及居民,凡失去家属者,每人抽上一鞭,打上一拳或踹上一脚都可。将其折磨而死。”
云飞得令出账操办,不多时回来禀报。已将札木大捆绑于神马场正中。星领众将前去。沿途之上军民奔走相告。众人到了神马场后,几乎全城人皆到神马场。星第一个走到札木大面前,对众人说:“羊城内所有军民听了,日前札木大领六万大军攻打我羊城,令我羊城兵士死伤惨重,五千兵士丧命,城内还有不少居民遇险。札木大本是清风原恶首,带领部下为祸清风原。今被云飞将军擒获,不论昔日谁和此人有仇都可上前报仇雪恨。”说完拿起马鞭点指札木大说:“今日我本应抽你五千马鞭已慰牺牲将士在天之灵,但有仇者非我一人,从我开始,让你看看你在清风原结下的仇怨。”说完一鞭抽向札木大脸上。札木大被云飞刺穿腹部后,本已奄奄一息。云飞命人简单包扎,喂水喂食得以保命。就是为了让有仇者报仇。札木大垂头丧气,被星一鞭抽的火辣辣的疼痛,嚎叫一声,倒有了精神。
飞驰第二个上来,对星说:“我兄长因此人丧命,我对此人恨之入骨,可否由我代替严飞将军和周嵌将军多抽两鞭?”星点头同意。飞驰接过鞭子看着札木大二话不说,吡,吡,吡三鞭下去。飞驰力大,三鞭下去,见札木大身上多了三条血印。随后众人一一上前,有的扇一嘴巴,有的啐上一口吐沫,再踹上一脚。札木大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众人耳中却是无比的悦耳舒畅。
羊城内军民对札木大恨之入骨,连续打了四天四夜才算打完。早在当天札木大就被众人虐死。后三天四夜,众人都是在鞭尸。四天后在看札木大早已血肉模糊,身体多处可见白骨。
几天里,星和秋田风重新安排兵力,整顿军务。半个月后,收服了札木大五千多俘虏,从新分配完毕。星看今日天气晴朗,命人寻矛前来。星见矛一阵心疼,眼见矛面容憔悴,眼睛红肿。心想,矛在心仪之人新婚后又逢大战。定是身心疲惫。柔声对矛说:“这几日军中事务繁忙,今日小暇,我欲出城释然一番。请矛将军同行。”
矛点头,二人上马出城而去。出了羊城二人骑马缓行。星偷眼看矛,矛目光呆滞,心不在焉。想起那日说笑可令矛开心,脑子里不停的想一些能让矛的故事。
星随口说道:“矛将军可曾还记得那日我讲禾忠年少是相貌之事?”
矛想了想,一丝笑意一闪而过。
星接着说:“禾忠还有一妹,面相丑陋。禾忠之父务农为生。地中稻谷常被乌鸦偷走。其父将稻草人放于地中,能吓走乌鸦,但几日后乌鸦知道并非真人,复回来偷走稻谷。其父让禾忠之妹到地中当稻草人吓唬乌鸦。结果她不仅吓走了乌鸦,甚至有三只乌鸦吓得把一些偷走的稻谷送了回来。”
矛听了脸上又闪过一丝微笑说:“主帅蒙骗于我,乌鸦如何能送回偷走稻谷?”
星见如此又奏效,忙接着说:“乌鸦甚为聪明,年幼是曾听人言讲,见一乌鸦口渴。将竹杯内放满水,几只乌鸦前来喝水。最后一只见水已见底,其喙够不到底。此乌鸦竟从远处衔来小石,投于竹杯中。往返几次,水位渐渐高升,乌鸦终于喝到水。”
矛一听赶到惊奇,问:“乌鸦当真如此聪慧吗?”
星:“是啊!我为证实乌鸦是否如此聪明,一次见一乌鸦口渴,便将竹杯内放上少量清水,放在屋外。乌鸦走近,见喙不能至。起身飞走,我亲眼所见乌鸦飞到河边寻找小石。往返多次投于竹杯内。最后终于可以喝到水。但乌鸦却突然口吐鲜血,暴毙而亡。”
矛问:“为何?是乌鸦累坏了吗?”
星:“不是,是乌鸦突然想起方才一直在河边寻找小石。”
矛:“那又如何?”
星:“乌鸦既已到河边,直接饮用河水即可。却来回衔石,突然想起自己如此笨拙,被自己气死了。”
矛哈哈大笑。星轻拨马头,让自己距离矛越来越近。最后星的膝盖时不时的能碰到矛的膝盖。一路上星不停的想办法取悦于矛。矛渐渐的也没有那么伤感。二人在河边下马休息,星和矛同座于一块大石上。星说:“在军营中,每次都直呼矛将军。你我二人是甚感疏远,可否唤你乳名?”
矛:“只要主帅喜欢即可。”
星:“不知矛将军乳名为何?”
矛:“荷儿!”
星:“荷儿,以后你我二人之时,也不要喊我主帅。呼我乳名即可。”
矛:“主帅的乳名是?”
星:“家(佳)人都唤我相公。”
矛:“相公。”
星大声答应:“哎!”
矛:“相公不都是妻子呼唤丈夫吗?”
星点头嬉笑道:“对呀!”
矛一阵害羞,轻轻一拳捶到星的胸口。星假装受伤“啊!”的一声大叫,躺在地上。
矛以为真的伤到了星,忙弯腰观看。星只觉得矛的小脸就在自己脸的上方,能感受到矛的呼吸,心跳得极为猛烈,猛烈到甚至有些心慌。星顺势一把搂住矛的小腰。将她抱在身上。矛身体往下一跌,脸往下坠。星趁势在矛的嘴角上亲了一口。
矛赶忙挣脱星的怀抱,站起转身就要跑。星伸手抓住矛的脚踝,矛见脚踝被抓,高抬起另一只脚,冲着星的小腹,好似要踹下去一般。星赶忙撤手,护住肚子。矛轻轻的踹了星的肚子一脚,急忙跑开上马。催马慢行。
星也赶忙起身,骑上长毛金追上矛。矛回头看星,星好似一脸痛苦的捂着肚子说:“哎呦!疼死我了。”
矛有些羞涩一笑,轻轻的却又狠狠的说:“活该!”又捂嘴而笑,催马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