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美人珠

星忙问:“可否细细言之?”

红娘说道:“美人城原城首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几十年前有个名叫舞顺的人,来到美人城求亲,但舞顺相貌太丑陋。没有人愿意嫁他。舞顺是个外人,没过几天干粮就吃完,昏倒在城里。城首看他可怜,收留在身边。没过多久,城首和他家人就不明不白死了。舞顺说城首死前让他做下一任城首。”

星问:“龙城内就无人前去探查此事吗?”

红娘接着说:“龙城里来了几波人询问,都被舞顺送美女给打发回去。时间长了,也就没人问了。后来舞顺娶了城里数一数二的美女。生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儿子长得像他,非常丑陋,名叫舞方。女儿张的像她妈,也是个难得的美女,名叫舞姬。后来舞姬嫁给罴王。舞方也借着妹妹受宠,当了将军。舞顺父子怕罴王再宠信其他美女,把献给罴王的美女,都挑选成姿色一般的人。城里一旦出现远近闻名的美女,就会派人杀害。”

星点头:“一定是舞氏父子见宝珠国色天香,便起杀念。你等逃亡于此。”

红娘摇摇头说:“不是宝珠,是她姐姐,美珠!”

星疑惑:“宝珠姑娘如此貌美,已是我平生所见之最。舞氏父子所要追杀的美珠,难道比宝珠姑娘还要美艳吗?”

宝珠抢话道:“我姐姐比我漂亮多了!”

星啧啧称奇。又多看了几眼宝珠。

红娘:“八年前,美珠十六岁,成为美人城最美的姑娘。舞氏父子知道后,想要派人去杀害。主人早有准备,早就带着我们逃跑。舞氏父子没能杀掉我们,就诬陷我们是叛军,各地讨伐军都在追杀我们。一路上,先是失散了美珠。后来主人被抓遇害,女主带领我们加入叛军,再后来遇到讨伐军又和女主失散,最后我们逃亡到清风源,这才建立了掩面贼。”

星点头说:“原来姑娘有如此波折经历。一路上颠沛流离。今遇我金龙军,不用再受着奔波之苦。有我在,各路讨伐军不敢再为难姑娘。各路恶贼也会被我金龙军扫平。不知姑娘可否愿意加入我金龙军呢?”

宝珠:“我还要寻找我娘呢?”

星忙说:“姑娘若是加入我军,集我军之力,要比姑娘一人寻找方便的多。”

宝珠不说话,红娘抢过话来说:“星帅要是想要我们留在金龙军还不容易?”

星赶忙欠起半个身子问:“众姑娘如何才原留在金龙军?”

红娘:“我们东奔西走,宝珠已经过了婚配之龄,还未觅得如意郎君。我美人城中女子,都选美貌男子结亲。星帅军队里要是有我们挑的上眼的,结了亲,不就留下了吗!”

星高兴的指着两边众人:“可以啊!请姑娘随意挑选。”

秋田风心道:主帅为留下一美人,也不征得众将同意,竟然让她当众在帐中选夫,有失体统。但环顾众人,不少人倒是露出喜悦之色。

宝珠姑娘也毫不客气,口说一声:“好!”竟然真的开始挑选丈夫了。

宝珠从左边开始,一个一个的看。红娘在身旁一个一个的给参谋,看看枫坎说:“这个不错,就是有点黑。”看看枫离说:“这个挺好,就是有点瘦。”看看枫艮:“这个也还行,就是有点矮。”一班谋士看过一遍。看看秋田风:“这个最漂亮,就是太缺少阳刚之气。”秋田风看着宝珠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心里想: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姑娘,但为什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很快二人又看星,星又往端正了坐了坐,听红娘评价:“这个也还凑合,就是年纪太大了。”星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看到一班武将时,有的转过头去、有的挤眉弄眼、有的搔首弄姿。看完一圈后,星问:“宝珠姑娘可有心仪之人?”

这是,帐外一人走入。中等身材,身披白袍。相貌英俊,正是云飞。云飞醒来后听闻主帅聚将,匆匆赶来。宝珠一见云飞生得仪表不凡,走到近前,上看看,下看看。点点头说:“嗯!还是这个最好。”红娘也在一旁夸奖。宝珠对星说:“我挑好了。就是他。”说完用手点指云飞。云飞一头雾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星说:“宝珠姑娘虽已选中,还需我云飞将军同意才可。”

宝珠又走到云飞面前问:“你叫云飞?”

云飞点点头说:“正是!”

宝珠直截了当的问:“你愿意娶我为妻吗?”

云飞一惊:“啊?”

宝珠又说以为云飞没有听清楚,更大声音的问:“你可愿意娶我为妻?”说完一双大眼柔美的看着云飞,等云飞回答。

云飞满面通红,不敢看宝珠的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星。星说:“宝珠姑娘在问将军,将军是否愿意?”

云飞又看看宝珠,一双眼睛好像要把自己的魂魄勾过去一样。不敢看宝珠的眼睛。赶忙低下头。

宝珠又问:“你可是喜欢看我的脚吗?如果喜欢就娶我为妻,想怎么看都可以。”

云飞脸上火辣辣的,赶忙抬头,又见宝珠美丽的脸庞。赶紧扭头,看在身旁的阿恐。阿恐学着宝珠的口气问:“你可是喜欢看我的脸吗?如果喜欢就娶我为妻。想怎么看都可以。”

众人一片哄笑。

星见云飞如此腼腆说:“云飞将军万马军中尚未有惧色,今日在一女子面前却如此胆怯。看来宝珠姑娘在云飞将军眼中胜过千军万马。”

众人又是一片哄笑。

宝珠疑惑的看看星说:“你的意思是他重视我,愿意娶我为妻吗?”

星:“云飞小将军内向,需你二人独处一阵,才可知他心意。”说完命云飞带宝珠在羊城中四处转转。又安排人带领其他众掩面贼熟悉羊城。剩下众人商议札木大再来如何应对。

马英:“现已初冬,天气寒冷。我草原兵马一般不在此时用兵。札木大再召集人马因在开春之后。”

严飞、白川也表示同意。星心方定。

秋田风:“若是如此,我军应多准备过冬之物。弓箭营箭支不多,应趁此闲暇派兵回铜竹林多造箭支。”

飞矛:“请主帅也多造些弓,我飞矛营打算弃矛从弓。日前听闻云飞将军可在马上射箭,还望主帅赐我飞矛营战马,将我飞矛营改成弓骑营。”

星一拍双手说:“对呀!我军目前兵力有两万之众,弓箭营仅一千人。若再装备一弓骑营,我军战力大增。且在马上兵士移动快,又以远距离弓箭杀敌,可称一路奇兵。”

飞矛高兴的说:“自主帅得弓箭营后,我飞矛营无用武之地。这次我弓骑营定可胜过弓箭营。”

星:“还需飞矛将军耐心多等些时日,待弓箭打造好,再分配给弓骑营。”

轮车:“末将和枫坎先生改造辎重车,将两匹马拉动运粮车辆。可随行回去运送。”

星随即下令:“利器营、弓箭营、督运营、携带四千俘虏前往铜竹林打造弓箭等物,补充供给。”

宝珠随云飞在羊城中漫步,宝珠突然想起夜明珠,问:“你知道我的马在哪里吗?”

云飞有些不解问:“宝珠姑娘的马应该和其他掩面贼的马在一起,为何要寻?可是要离去?”

宝珠:“我说的不是我来的时候骑的马,是将来要骑的马?”

云飞更加不明白重复了一边:“将来要骑的马?”

宝珠:“我十几天前开始,每天晚上都梦见自己骑在一匹白色的马上。这匹马在晚上能发出光亮,我叫它夜明珠。有一天晚上,梦里一直有个声音,让我顺着梦马河往上游走,看到河边有五块巨石的地方就能找到夜明珠。于是我领着所有掩面贼前来寻找夜明珠。真的找到五块巨石,夜明珠就在哪里。可夜明珠见了我们就跑。最后被你们带回这里了。”

云飞吃惊又高兴的说:“我也是十几天前,每天晚上梦到白色的马。几天前我杀敌回来,主帅赐我一匹宝马,大家也叫它夜明珠。不知是否是同一匹马。”

宝珠:“世上不会有两匹夜明珠,你快带我去看看。”

二人匆匆赶往神马场,夜明珠见云飞欢快的跑了过来。宝珠:“这就是我的夜明珠。”

云飞骑上夜明珠说:“这也是我的夜明珠。”说着弯腰抱住夜明珠的脖子。

宝珠奇怪的看着夜明珠说:“为何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可你不让我骑,却让别人骑了?”

夜明珠轻轻鸣叫一声,云飞问:“夜明珠,你可是要宝珠姑娘也上来吗?”

夜明珠点了点头,云飞伸手,宝珠把手交给云飞。云飞握住宝珠的小手,心里扑通扑通跳的厉害。脸又红了起来。宝珠说:“你快拉我上去啊!怎么了?”

云飞赶忙用力,拉宝珠上马,宝珠坐在云飞的怀里。云飞觉得一股香气扑鼻而来,似花香,有比花香清淡。好似远处悠扬飘来的百花香气一般。清风吹起宝珠的秀发,飘在云飞的脸上。好似柔软的丝绸划过脸庞。用力抱了抱宝珠。觉得他身体柔软,好似抱住一团棉花一般。突然夜明珠四蹄腾空,飞奔出去。径直冲出羊城。二人如腾云驾雾一般,夜明珠丝毫不停,飞奔在清风原上。

白云飘天际,骏马不停蹄。佳人艳无双,英雄怀中依。

姻缘梦中系,醒时为伉俪。马背行周礼,不觉日已西。

云飞十七岁,正是年轻力壮,懵懂之时。怀中抱着绝世佳人心中把止不住,如小鹿撞怀一般。宝珠年已二十,自幼生活在女人堆里,没有和男人怎么接触,只听说过男女之事。被一英俊少年抱在怀中,靠在胸口,感觉温暖、坚硬。顿时进入忘我的状态。似乎已经看不到、听不到、感觉不到周围又任何的事物,好似这世界上,在这一刻只有他们二人一样。二人如干柴遇烈火一般。随着夜明珠的颠簸,一起一伏,水乳交融一番。夜明珠不停的奔跑,二人不断的欢愉。从正午跑到天黑。二人停下,夜明珠也停下休息。二人一看,夜明珠正好把他们带到五块巨石之处。夜明珠的后背上,留下一抹殷红。

云飞抱着宝珠下了夜明珠。宝珠意犹未尽,搂住云飞的脖子,深情的亲吻着云飞。云飞抱着宝珠,在明月下难舍难分。良久,云飞放下宝珠。见五块巨石形状各异,一块如一张大床,一块如一张餐桌,傍边两块稍小,如两张座椅,还有一块高大如衣柜一般,正面光滑,隐约中可显现人影。

云飞柔声道:“此间应用之物俱全。上天待我不薄,先赐我兵马将军,再赐我宝马,今赐我美人,现又赐我洞房。如此待我,今日虽死无憾。”

宝珠一改昔日冷冰冰的面孔,温柔的依偎在云飞怀里说:“如果我们能在这里过一辈子就好了。”

云飞紧紧的抱着宝珠。清风原的冬天很冷,那一夜似乎是个例外,也许是二人不觉得冷。就在野外的巨石上度过了一个浪漫的夜晚。

云飞了解了宝珠的身世,宝珠十二岁开始和父母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家里开始疏于管教,所以说话做事缺乏礼数。母亲人称飞刀杜金娘,和母亲学习了飞刀之术。自从和母亲失散后,就流浪在清风原。

天明后,二人回到了羊城。宝珠和星表示愿意带领众掩面贼留在金龙军。星安排二人和羽一同完婚。星将掩面贼改名为飞刀营,宝珠任营首。又让人飞马前去铜竹林,命坚打造飞刀。

几日里,云飞和宝珠形影不离。有时在帐中交谈一日,有时骑上夜明珠在清风原上奔驰一日。二人如胶似漆时,一人却心绪不宁。

羽几日里总是在琢磨秋田风和他说的话,“需白川老将军或者白乐姑娘不愿和羽将军接亲,羽将军才可脱身。”还说不明白可以找阿恐。羽匆匆忙忙赶到阿恐的住处找到阿恐。

阿恐是秦季最小的义子,年仅十六岁,却伶牙俐齿。阿恐听完羽转述秋田风直言,疑惑的看看羽问:“羽兄真的不知军师之意?”

羽摇摇头说:“不知,苦思几日,不解其意。”

阿恐:“军师之意是让白乐姑娘心属他人,自然不愿在和羽大哥接亲。”

羽恍然大悟问:“为何军师不直截了当告诉我?”

阿恐又笑了笑:“军师指挥千军万马,不屑出此安顿妇孺之策。况且军师也不知如何让白乐姑娘心属他人,所以让羽大哥来找我。”

羽喜出望外忙问:“阿恐兄弟有好方法?”

阿恐:“那时自然,首先要寻到让白乐姑娘喜欢之人。”

羽问:“如何寻到白乐姑娘喜欢之人呢?”

阿恐:“白乐姑娘喜欢战马,需要寻得一位酷似战马的英雄将军才可。”

羽:“阿恐兄弟怎么连我也要戏耍,人若长得像马,那得多丑陋。白乐姑娘虽算不上貌美如花,但也不至于喜欢如此古怪之人吧!”

阿恐:“羽大哥愚钝,酷似战马就一定是长得像战马吗?我营中一位营首大将军,相貌出众,性如烈马,奔跑起来不亚于寻常战马。这样的将军定能的白乐姑娘芳心。”

羽如梦方醒:“阿恐兄弟说的可是飞驰将军。”

阿恐:“呵呵!羽大哥终于想到了。我看那日白乐姑娘相马时,飞驰将军经常偷看白乐姑娘。定时对她有意。”

羽高兴的说:“这就好了,但不知如何让白乐姑娘心仪飞驰将军?”

阿恐:“着就需要策划一番了。明日我约飞驰将军在神马场外与我的赤鬃褐比试,羽大哥请白乐姑娘相马即可。”

羽笑着说:“名曰相马,实为相亲。”

二人欢笑而别,阿恐安排手下在神马场外安排。

次日,羽请白乐前往神马场相马。白乐以为羽要从新入飞刀营带来战马中挑选战马,到神马场外见外围画上了一大个圈,整整围绕神马场一周。其中有各种障碍。阿恐领飞驰前来。原来阿恐安排好后,前去找飞驰,对飞驰说:“听闻将军脚力非寻常人可比,甚至可以媲美上品战马。”

飞驰骄傲的说:“那是当然,主帅未得战马前,全靠我飞驰营突袭。若在十里之外,我体力不及,不如寻常战马。但若在十里之内,别说上品战马,就连精品战马也非我对手。”

阿恐:“我在众营首中年纪最小,那日选马自然分到精品中最差一匹。既然将军言十里内可胜精品战马,可否与我这精品战马中最末一匹较量呢?”

飞驰未曾想阿恐竟有此用意,骑虎难下,只得随阿恐前往。到了神马场外一看,阿恐已在神马场外做好安排。看看阿恐的坐骑赤鬃褐,心道:今日我到要和精品战马一绝高下。

阿恐:“神马场一周五里之距,飞驰将军和赤鬃褐两圈见高低。”随即一声呼喊,赤鬃褐奔出,飞驰不甘示弱,随后而出。前方有一人高矮木板挡住去路。赤鬃褐飞身越过,飞驰纵身跃上木板,单脚踏于板上一用力,飞身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落于地上,超出赤鬃褐。飞驰继续向前奔跑,前方又有一人半高的木板,但木板下有一尺空隙,飞驰奔至近前仰身躺于地上,双腿弯曲侧压,利用惯性搓地而行,滑过木板。双手顺势一撑,立即站起。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停顿,赤鬃褐也跃过木板。前方是六个木桩,高矮不一,越往前越高。飞驰早已看好落脚之处,飞身上去,双脚如蜻蜓点水,跳在最后一根最高的柱子上用尽力气往前飞出,在空中蜷缩身子,横着旋转两圈,顺便看看身后的赤鬃褐。见赤鬃褐减慢速度绕行于柱子间。飞驰继续向前,前面是两人来高的木板,可这木板下没有空隙,飞驰跑到木板近前,往上一窜,双手一内一外反拧成灾木板上,身体顺着掌力旋转,右脚蹬在固定木板的木桩之上,身体斜刺里窜上,双手抓住木板上沿一用力,侧身翻过。落地后身体下蹲,随之跳出。赤鬃褐随后跳过。再往前,飞驰心里连连叫苦,原来前面是两人半高的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