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夜明珠
马英一见众女子口中的少主,年约二十。马英未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然后接着说:“你众人为求此马,追了多日。可见此马不愿与你等为伍。但却向我二人跑来,说明与我二人有缘。”
那少主冷笑一声说:“我们追赶夜明珠十多日,今天总算让夜明珠筋疲力尽,眼见就能抓住。怎么能拱手让人,你们异想天开。竟想不劳而获?”
马英:“草原上野马,并不是谁先看见就是谁的。而是谁抓住就是谁的。马听谁的话就是谁的。”
少主依旧冷冷的说:“你是说夜明珠被你们抓住了?”
马英一指三匹马说:“一看便知。”
众女子见白马和另外两匹马在一起,其乐融融。似被驯服一般。
少主说:“你说夜明珠听谁的话,就是谁的?”
马英点头。少主看了看旁边几人,一摆头,四名女子下马,走向白马。其中一名女子走近白马,对白马说:“夜明珠,我们追了你十多天,今天你就跟我们回去吧!”
白马摇摇头,转身不理睬。另一女子走到白马一边,把它向少主那边驱赶。白马不动,四人一同上前驱赶,白马开始焦躁,四蹄乱踢。险些伤人。少主又一挥手,十多人下马前去抓马。乌龙马和花麒麟也有些焦躁,和白马一起驱赶上前之人。
马英看了哈哈大笑,说:“姑娘这次可相信了吧!我非不劳而获,而是姑娘确实与此马无缘。”
少主:“此马与我有缘,未见夜明珠之前,常常于梦中相见。我受直觉指引,十几日前发现夜明珠,和梦中所见一般无二。夜明珠就算今日不能为我坐骑,也是时不与我。你说与你有缘,你二人可驱赶的了夜明珠吗?”
马英:“待我一试!”走到白马前,白马依旧躲避。羽前来,白马也不从。但二人牵着自己坐骑往前走,白马却后面跟随。
马英:“看来白马与我等都无缘,却和我二人坐骑有缘。姑娘无法驱赶白马。白马确愿跟随于我。今日白马应属我二人吧!”
少主:“你二人居住何处?夜明珠可先寄在你处。他日机缘一到,我自去取马。”
马英远方:“我乃是前边马家军部落首领,名叫马英。姑娘若是觉得可为白马主人,可随时去驯服白马。”
少主:“一言为定!”
马英:“姑娘一行人皆为女子,夜行多恐不便。四周有扎木大散兵。如若相遇极为危险。还需小心。”
旁边一女子嬉笑说:“二位若是有心相助,可送我们回去!”
少主瞪了说话女子一眼,面无表情的的说:“多谢提醒,二位还是回去好好喂养夜明珠,不得慢待,等我他日去取。”
羽拿起长矛和安吉的长枪,牵过乌龙马走到马英傍边说:“我们好心提醒,她怎么对我们如同马夫一般?“
马英也拿起长矛,牵过花麒麟说:“世上多有人狂妄自大,自不量力,待遇到恶人便知。”
少主冷笑一声说:“多谢二位好意,但我等并非狂妄自大之人。说完,右手突然一抬,手中飞出一物,直奔羽而来。只听砰的一声,羽手中所持长枪断为两截。”惊得二人出了一身冷汗。从未见人有如此功夫。
少主说:“若遇歹人,我众人可如此取人性命。二位放心。”
马英问:“不知姑娘是何许人?”
少主:“你只记得我是夜明珠的主人即可。”
羽催促马英:“你我出营已久,恐主帅担心,天色已晚,应尽早回营,莫要多生事端。”
言毕二人上马,白马跟随其后而走。走不多远,羽突然下马,弯腰拾起一物,复上马而行。羽在路上不言,若有所思。马英问:“羽兄莫非有心事?”
羽:“我在回忆方才姑娘容貌。”
马英笑:“方才姑娘确实貌美,自我出生至今二十八年,还未遇到过如此美貌的女子。难怪羽兄对她念念不忘。”
羽:“马英兄莫要取笑。我心中只有阿柔。只是觉得方才姑娘在哪里见过一样。一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总觉得她像一个人?”
马英:“你我军中女眷不少,能有如此貌美者,可是主帅妻室?”
羽回忆几人,摇头。马英突然说:“羽兄休要多想,你我应赶快回营。昨夜打败扎木大一路大军,今夜打败扎木大一路大军,还有一路,说不定已到羊城。”
二人急摧马前行。路上正遇严飞来寻二人。二人打听羊城战事。
原来二人绕到追击扎木大时,马雄和严飞率四千骑兵和郑谷所留下五千扎木大骑兵交战。远处白川带两千骑兵一同夹击。后方弓箭营在外围助战。刚刚将五千骑兵打败。杀死两千余人,俘虏一千余人,还有一千余人逃跑。但马豪身受重伤。暂无性命之忧,但痊愈尚须数月。
二人稍事放心。严飞询问可否斩杀扎木大,二人将经过讲述一边,严飞顿足捶胸:“眼见就可斩下贼人首级,可恨敌兵众多。不知何时才能为我父母叔叔报仇。”二人劝慰一番。严飞又言:“主帅对二人十分担心,阿柔姑娘和马英夫人也十分挂念,都未休息,在账中等候。派出所有探马寻找二位。探马不足,另派几路骑兵寻找。”二人一听主帅和佳人等候。先行回羊城。三匹绝世良马平行,一会儿回到羊城。
守城兵士早已远望二将回归,速开城门,二人进城。未直接前往帅帐,而是直奔神马场而来。将三匹战马安顿于神马场,这才换得普通战马来到帅帐。
星和众人都在帅帐中等候,听闻二将回城,这才放心。待二人进账,简单询问后散帐让大家休息。约定次日中午在商议大事。
羽急急回到住处见阿柔。
阿柔:“听闻羽大哥今日独自追击扎木大军队?”
羽甚是得意道:“扎木大兵将,在我眼中,不过是群草芥。”
阿柔目光中闪出泪光:“羽大哥总是改不了这个毛病,我随和你重逢,但羽大哥一上战场就舍身而战。完全不顾及他人。我真担心哪天……”
羽心中有些愧疚,紧握阿柔双手道:“日后我定会小心行事。不再如此冲动。”
阿柔:“要不是我重伤之后不能征战,真想陪着羽大哥一同上阵杀敌。”
羽将阿柔拦在怀中:“我笨嘴拙舌,不知如何讨好女人。此刻只将我真心话说出。我这一生,只要有阿柔你陪在身边,足矣。”
一夜无事,次日中午。众将在帅帐聚齐。羽先说前往白川处调兵经历。
白川部落距羊城较远,出羊城两日后才到达。白川今年四十六岁,年纪虽老,但处处争强好胜。虽见羽驯服乌龙马,又有两部首领同来相劝,更有扎木大大军威胁。白川执意要和羽摔跤定胜负,决定是否归顺。最后羽赢了白川,这才带领白川骑兵回羊城。还未回城,便见扎木大攻打羊城。羽见扎木大先逃,直接追击扎木大。白川带领骑兵来夹击扎木大断后骑兵。
众人新败扎木大,又有白川骑兵加入。士气大振。星问:“扎木大被我军用计,分兵三路。今已破两路,还有一路相信不久而至。这一路,我军应如何应对?”
秋田风:“以今日我军实力,足以对抗剩下一路大军。敌军一万五千之众。我军三部骑兵有七千。昨日、前日捕获敌军战马有近万匹。我军步兵改为骑兵与敌兵数量相仿,而且有羊城、拒马,足以对敌。”
星:“如此甚好!可将城外叛军尸体收拾掩埋,将尸体中俘虏带回。”
秋田风马上安排人去收拾。
星:“两日以来俘虏四千余人。此四千人可否说服,成为我金龙军奴军,一同对敌?”
枫艮:“主帅切不可如此!”
星惊讶:“哦!何故?”
枫艮:“我军三次收服奴军,皆是大局已定之后,才放得俘虏自由。如今扎木大未死。手下骑兵在外。而放俘虏为奴军,难保奴军不临阵倒戈。”
秋田风:“枫艮所言极是,以我之见也是如此。”
星也点头称是。
旁边洪虎:“既不能留,当斩首。将俘虏人头运回龙城边人头山上。”
洪虎身旁茫丈:“洪虎将军不懂战术,军师定时想要在札木大第三路大军前来时,将俘虏铺在城外。”
茫尺:“也可在敌兵到时,斩首于阵前,一来震慑敌军,二来鼓舞我军士气。”
星连连摇头,后跟随金龙军的将领们对三人怒目而视。
星一时不知如何劝解,赶忙话锋一转问:“可知札木大第三路大军何时可至?”
枫离:“我已命两路兵士各自引兵行军一日,带领札木大的兵士已回。而带领巴蒂、蒙可莫的两名兵士至今未回,连巴蒂、蒙可莫的骑兵也不知所踪。”
秋田风:“所派探马也未曾探得消息。”
众人疑虑,都不知晓。
星:“此事暂且放下。多派探马,继续探知羊城周边骑兵调动情况。”
洪虎言:“主帅今日得骑兵、战马众多。应回报龙城,多带战马,充实我龙城军力。”
星心中不悦,知道此举对将来反抗,会带来更大困难,又无可奈何。说:“清风原内叛军众多,光是札木大一部,就有灭我金龙军之力。不可多带战马回龙城。可先带回少量战马。并向罴王报捷。待日后将清风原叛军平定后,再多带战马回龙城。目前当务之急是训练军队,我军新得近万匹战马,还需训练骑兵。”
帐下个个将领摩拳擦掌,都想将自己兵士变成骑兵。最后星和军师商议,将耀武、扬威、神兵、利器、破敌、讨逆六营改为骑兵营。
洪虎不悦说:“主帅好生偏心,一直视我营兵士为外人。”
星:“洪虎将军何出此言?”
洪虎:“战马在战场之上,可横行无阻,冲锋陷阵。金龙军长期步兵为战,那个营不想变成骑兵营?为何其他兵营都已配备战马,而独有我营不给战马?”
旁边阿恐早就看不过去洪虎,自洪虎进言要杀俘虏时就已愤怒。正好借机奚落,故作惊讶,睁大双眼说:“洪虎将军要战马作甚?”
洪虎转头望着阿恐大声道:“当然是冲锋陷阵,杀敌而用。”
阿恐:“洪虎将军还用杀敌吗?是想骑上战马逃跑时可以快些吧!”又拍拍自己胸脯说:“请将军放心,有我等奴军在外杀敌足以。将军和主帅一起,我等定会保将军和众女眷无忧。即便我等战死,还有矛将军等女兵可保洪虎将军周全。切记,将军要躲藏于女兵身后即可保命。”
阿恐言必,众将哈哈大笑。
洪虎气愤不过,大叫一声:“黄口孺子竟敢如此欺我!”冲向阿恐,一拳向阿恐面门打来。
阿恐身边羽平日里看洪虎,知其非等闲之辈。怕阿恐吃亏,一个箭步挡在阿恐身前。伸手要推开洪虎。羽心想:你平日里仗着是罴和罡的亲信,全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今天阿恐言语上让你颜面尽失。我再用力推你一个跟头,让你更加没脸见人。
羽大喝道:“洪虎将军休要造次!”说着双手用上八成力道,推在洪虎胸前。
洪虎正要上前教训阿恐,突然被羽一推。顿时重心不稳往后退了三步而站稳。羽心里一惊,没想到以自己八成之力,还未能推到洪虎。
这时星大怒,奋力一拍桌案道:“休要放肆!”
众人皆不敢言,星:“我军札木大外患未除,尔等竟感公然在帐中动武,视我为无物!”
众人低头不语。良久后,星:“洪虎将军想要战马不难,我军抓获战马近一万,刚分配六千。再给洪虎将军一千也未尝不可。”遂分给安乐营一千战马。
又罚阿恐、羽、洪虎三人连续巡城十日。
处罚三人后,开始奖赏有功之人。羽和马英单凭二人之力,就杀退扎木大一万大军。重赏。长矛杀死一牙多,重赏。其余立功者皆有封赏。众人得到封赏,高高兴兴散去。
众人皆散去后,星秘密召集所有奴军将领于帐中。星说:“今日洪虎确实可恨。但乃是罴王眼线,日后对其应有顾忌。”
马英:“那日初见主帅,在我营中主帅曾提及忠心于罴王之人。今日得见,的确另主帅行事多受束缚。”
星:“好在罴王兵将不多,日后众人还需小心行事。羽将军和阿恐将军受到责罚,也是无奈之举。”
阿恐笑嘻嘻的说:“这算什么责罚?而且还有洪虎陪着。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今天骂骂他,心里舒服多了。”
羽:“洪虎此人非等闲之辈。今日我用上全身之力,未能将其推倒。如将来在战场为敌,诸位多加小心。”
星:“我看洪虎也是员猛将,之可惜是罴王之人。”
马英:“与洪虎为敌,乃是将来之事。日后大家小心就是。昨日我岳丈白川带领部族来投,我军又多一能人。”
星望白川:“哦!我观老将军也非等闲之辈。”
白川哈哈大笑:“马英所指,另有其人。”
星:“不知马英将军所指何人?”
白川:“就是我那次女白乐。”
星:“原来白老将军爱女也是员猛将。”
白川:“非也,我次女手无缚鸡之力。战术一窍不通。”
星:“不知白乐姑娘有何过人之处?”
白川:“相马之术!”
星:“何为相马之术?”
白川:“主帅新得上万战马,其中优略参差不齐。我女能观马即能知优略。”
星:“哦!我正为此事发愁。令爱有此本领,正为我排忧解难。我军虽得战马众多,但为将者,应如羽将军一般,有匹绝世良马。”
白川:“羽将军和我女婿马英所骑战马,乃是千年一遇之良马。我营中再无战马能出其右。”
星摇摇头暗自可惜。
白川又说:“营中虽无此极品,但不乏精品、上品战马。我军大将可配精品战马。寻常战将可配上品战马。普通兵士分配普通战马。”
星约定次日带领众将前去选马。别无他事,众人皆散。
当夜,为迎接白川部落合并,庆祝赶走扎木大骑兵。马家军部落、严飞部落、白川部落和金龙军聚在一起,又是载歌载舞,欢乐一番。
篝火旁兵士摔跤、家属跳舞。三部落骑兵教金龙军兵士骑马。星带领秋田雨姐妹在篝火旁舞蹈。看到矛在旁一脸严肃,忠于守卫之责,便把矛拉到跳舞人群中,星牵着矛的手,一起舞蹈。
一会儿,见远处围观之人越来越多。后来就连自己身旁跳舞之人也多有去围观者。矛挣脱星的手说:“远处何故如此多人围观?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吧!”
星说:“走,看看去。”顺势又抓住矛的手,望人群围观之处跑来。
国学小贴士:伯乐,传说中,天上管理马匹的神仙叫伯乐。在人间,人们把精于鉴别马匹优劣的人,也称为伯乐。
第一个被称作伯乐的人本名孙阳,他是春秋时代的人。由于他对马的研究非常出色,人们便忘记了他本来的名字,干脆称他为伯乐,延续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