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札木大
星得知札木大率领四万骑兵前来攻打,赶忙聚将商议。
星:“早知札木大此来会领重兵。但未想竟然有四万之众。且都是骑兵。我军算上新入的骑兵才两万出头,敌方两倍于我,当如何破敌?”
秋田风:“我军外有拒马,内有羊城。可自保。骑兵作战非我等强项,还需请问马英、严飞二位将军有何意见。”
严飞:“骑兵作战,一勇当先。让我和马英将军带领四千骑兵冲入敌军。直取札木大,杀了札木大敌军大乱。我军可胜。”
马英:“严飞兄弟不可义气用事。敌军四万,我军四千。你我冲入敌阵尚且不易,更不要说杀了札木大。况且我军兵士见敌军势大,定有怯懦,故不敢冲锋。不便强攻。”
星:“的确如此,敌军兵多,不可硬拼。”
秋田风:“不知敌军据我多少里?”
斥候:“百里!”
秋田风问马英:“马英将军若是统领四万骑兵前来,当如何攻打我军?”
马英一愣:“军师何意?”
秋田风:“我军多是步兵作战,只知步兵战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先要知道骑兵战术,方可迎战破敌。”
马英:“若我领四万骑兵,距敌军二十里扎营。埋锅做饭。整顿队伍,兵力倾巢而出。四万骑兵之用马踏就可踏平此处。但今有拒马和羊城,末将不知如何攻打。”
秋田风低头深思,口中不断重复:“二十里,二十里……”突然抬起头问:“敌军先据我军百里,多久可到二十里扎营处?”
马英:“骑兵若是日夜兼行,一日百里,一夜八十里。现在清晨,傍晚时分应至。”
秋田风:“敌军傍晚便至,可是想要夜间偷袭我军?”
马英:“骑兵交战,以快取胜。行军时计算时间,按照札木大行军来看。定时想夜间前来偷袭。”
秋田风低头沉思。一丝凉风从大帐门帘缝隙吹进来。打了一个哆嗦。突然眼前一亮笑着说:“已有破敌之策,但还是要用星帅所长了。”
星与秋田风对视一眼,也笑着说:“军师之意,是我军也去偷袭?给对方来一个反偷袭?”
秋田风:“是!天气渐凉,我军可趁敌军偷袭之时派人烧毁敌军营帐。敌军营帐一失,便无心恋战,士气大减,我军可再寻破敌之策。”
星:“可敌军来偷袭我军,我营内家小众多,敌众我寡,一旦冲破拒马羊城,如何抵御?”
秋田风:“我军先在营外五里处多支帐篷,做为假营。再在假营前遍插火把。入夜点燃火把回营。我军夜间熄灭火把,引敌军去偷袭假营。”
星和众将点头。
秋田风:“敌军从西边前来,马英将军带领一千骑兵在敌军扎营处南边五里处埋伏,多带引火之物。严飞将军带领一千骑兵在敌军扎营北边五里处埋伏,多带引火之物。待敌军出营偷袭后。杀入敌营。放火烧尽敌军营帐。敌军得知营帐被烧定回兵营救。马雄、马杰二位将军带领两千骑兵见敌军回营,从后掩杀。待敌军主力掉头立刻向逃回,不可恋战。马英、严飞二位将军点燃敌军营帐,立刻绕道而回,避免遭遇敌军。其余众军死守羊城。”
星和众将不住的点头,马英问:“若是敌军夜间不偷袭呢?”
秋田风:“若敌军今夜安营休息,深夜时分你二军偷袭冲杀一番即可回营,即不能胜,挫杀一下敌军锐气也好。”
分配完毕,各将领分头行事。飞驰领兵去造假营。轮车、长矛、飞矛等将领兵集结羊群筑造羊城。马英和严飞两部落羊匹也加入到羊城的围墙之中,使得羊城更大。傍晚将至,探马回报,敌军已距我军四十里,一会又回报距我军三十里。傍晚时分探马回报,敌军据我军二十里扎营。有敌军探马出营。秋田风赶忙让弓绍领四十余射艺精良的兵将埋伏。不可让敌军知道金龙军真营所在。弓绍等人射杀了三批探马。
札木大扎营后令兵士埋锅造饭,并派出探马寻找金龙军。一连三批探马未回。札木大觉得事情蹊跷,找人商议。帐中左右有人建议:事情奇怪,不可轻易出兵。札木大手下有一谋士郑谷,原本是小股叛军首领,逃入清风原后加入札木大部落。为人狡猾,善出计谋。得到札木大信任,长伴左右。遇到问题经常让郑谷出谋划策。用计下毒谋害星和羽的就是郑谷。
札木大举棋不定,问郑谷:“前几天,咱们就是在这前边遇到金龙军,现在应该还和马英打仗呢,怎么探马去了这么多还没有人回来,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郑谷:“按理来说应该是啊!金龙军有一万多人,又有羊城。马英不可能几天的时间打败金龙军,金龙军没有骑兵,也不可能几天的功夫打败马英。”
札木大:“会不会是星和羽都被咱们下毒毒死了。金龙军没人指挥,被马英打败了,咱们的人才找不到金龙军的营帐呢?要不就是星死了,金龙军撤军了?”
郑谷:“那也不应该啊,星要是死了,他手下肯定会给他报仇,不会先回去一趟,然后再过来。而且他手下秋田风也是个聪明人,就算星死了不会这么快被马英打败。”
札木大:“嘿!这就奇怪了,这么多人跑到哪去了?怎么探马也不见回来?是不是被人在路上杀了?”
郑谷:“没准儿,不管是金龙军还是马英军,杀了咱们的探马就是怕咱们知道他们的位置,反正他们大概位置咱们知道,他们都带着家小在身边,想跑也跑不了。”
札木大:“嗯!就算金龙军不在,马英也在前面。今天晚上找不到金龙军,也要把马英的部落拿下。”
郑谷捋着自己的小山羊胡子说:“嗯!咱们集合了四万大军,不管他金龙军还是马家军。今天晚上都是咱们刀下鬼了。”
札木大:“可是探马没有回来,不知道他们的营帐扎在哪啊?”
郑谷:“呵呵!咱们就找有火把的地方去。哪里亮着就说明他们的营扎在哪。”
札木大哈哈大笑摸着郑谷的小脑袋说:“真不愧是我的智囊!”
郑谷一脸淫笑:“金龙军内有不少的美女。咱们拿下金龙军美女可就归咱们了。”
札木大骑兵个个欢欣鼓舞。
当夜,札木大骑兵全部整兵待发,帐内留下两千人守营。其余近四万大军排山倒海般往正东方向而来。马英和严飞兵马见札木大远离。悄悄率兵进入札木大大营。札木大守营两千多人长途跋涉。晚上疲惫不堪,多数回营睡觉。只有十几人巡营,但也是在火堆前烤火打盹。突然南北两侧喊杀声起。马英和严飞左右杀来。札木大守营兵士大乱。被斩杀一半,逃亡之人慌不择路,四散逃走。一会儿的时间,就成为空营。马英和严飞的兵士将札木大的帐篷全部点燃。二人带领兵士绕路回营。
札木大的骑兵浩浩荡荡向东二十里,远见有火把照射。径直前往假营而来。隐约间见到前方营帐。札木大大喜。率人冲入营中。但未见一人。札木大大怒:“中了敌军之计。集合队伍,准备四处寻找。忽有守营逃兵前来禀报,营帐被袭。为首的乃是马英和严飞。偷袭后四处焚烧营帐。札木大暴跳如雷。一矛捅死守营逃兵。率兵回营。刚一回兵还未走出五里。马雄、马杰率两千骑兵随后掩杀过来。札木大后军大乱。马上领众将回身迎敌,但二将却又跑的无影无踪。札木大怒不可遏。气哄哄回营。远见火光冲天。见营帐多已烧尽,兵士急忙扑火。
札木大看着一片烧尽的帐篷大骂马英、严飞。郑谷见札木大如此愤怒,远远的躲在一旁。不一会札木大大吼:“郑谷呢,郑谷人呢,给我死出来。”
郑谷赶忙跑到近前,还未说话,札木大一个嘴巴呼过来,给郑谷打了一个跟头。郑谷赶忙爬起来,点头哈腰的有走到札木大近前。札木大:“是你说的今晚去偷袭,怎么样?结果怎么样?咱们的帐篷都被烧了。今天晚上咱们都他娘的睡地上。明天怎么打仗?”
郑谷捂着半个脸支支吾吾的说也说不清楚,最后张嘴吐出两颗牙说:“今晚点火堆,找点草,和没烧完的帐篷点都点了。熬过今晚,明天派人去再拉些帐篷回来。”
札木大又一脚踹了郑谷一个跟头:“废话!马英他们没烧完咱们的帐篷到让你给烧完了。还等什么明天,现在马上派人回去找帐篷。”随着吩咐人拔草。
夜深札木大的兵士围着火堆取暖。可野草不禁烧,一会烧完。无奈,札木大有命人取烧剩下的帐篷的边边角角。晚上北风凛冽。冻的札木大一个劲的打哆嗦。气的札木大又叫过来郑谷:“这么大的风,怎么办?想不出办法,我再打掉你几颗牙。”
郑谷:“金龙军筑羊城,咱们马多,可以围个马墙,抵御寒风。”
札木大下令,筑起马墙。众骑兵躲在马墙后避风。郑谷为讨好札木大,找人捆起两匹马,肚子贴肚子,让札木大躺在马肚子上,又找了没烧完的毛毯给札木大盖上。札木大暖暖和和的方消一口怒气。
星和众将在营中等待马英严飞二将回营,一边等一边商议。星略有着急,生怕二将回营时遇到札木大大军。秋田风一旁安慰:“二将皆是草原英雄,熟悉地理,且已告知二将绕路而回,不会误遇敌军。今虽用计有小胜,但未伤敌元气。敌军还有近四万之众。明日天明,定会统领全军扫荡而来。那时才是存亡之际。”
星:“可惜羽将军未能领白川部落骑兵前来,若再多一军,胜算稍大。”
秋田风:“白川部落骑兵不过也两千余,就算与我军合兵与札木大大军相比还是实力悬殊。
星长叹:“我也知如此,不知明日应如何破敌。”
秋田风:“若能用计,分散札木大兵力,方有胜算。”
商议中,马英和严飞回营,二人抓了几名俘虏。众人审问俘虏方知。札木大以为星和羽中毒而死。
枫艮说:“不如将计就计,可分札木大兵力。”
星忙问:“枫艮先生计将安出?”
枫艮:“今夜偷袭札木大营帐的,全部都是马英和严飞的骑兵。札木大定是很透了马英将军和严飞将军。札木大回营时马雄马杰偷袭,可谎称是白川部落骑兵。”
星点头:“先生之意要札木大分兵三路攻打三个部落?”
枫艮:“正是。明日我军可派使者游说札木大。说我军因星帅和羽将军中毒身亡,军心涣散,被马英夺了羊城。我军驻扎在马家军营外。见有大军前来,以求联盟,为星帅报仇。”
星:“可札木大势大,本部兵马即可消灭三部,又何须与我军联盟?”
枫艮:“我军今夜烧了札木大营帐,敌军粮食短缺。力求速战。又不知严飞部落和白川部落位置,我军假意结盟,作为向导。在送上珍宝以示诚意。况且敌军粮少,我军假意赠粮。札木大定愿与我军结盟。”
星:“可札木大兵若不愿分兵,而想逐个击破又如何?”
枫艮:“诈称三部落分三路逃亡,以骑兵速度、草原广阔,若不急追定会逃脱。劝札木大分三路追击。”
星点头:“此计可行。”
秋田风:“此计虽好,但有风险。我军认识札木大,扎木大也认识我军中人。他先说是清风原游民,今领大军前来必知我军生疑,不会轻易结盟。”
枫艮:“所以应选札木大不认识,又能言善辩之人前去。”
枫离清了清嗓子:“进入清风原我从未与札木大见面,他不识我,我不识他。可由我前去。”
星:“枫离先生若去,定可说服札木大。”
枫艮:“再派善于骑马四人跟随,若札木大肯分兵三路,两名兵士引导一路往严飞废弃部落而去,诈称追击严飞部落。过了严飞部落一直北上,带一路敌军跑上一天,夜间偷偷溜回。另两名兵士再引一路敌军往西北方向而去,诈称追击白川部落。也带敌军追跑一天,夜间偷偷溜回。枫离自带一路敌军前来马英部落,我军在昨日东五里假营处驻扎。枫离可说回来领兵得以脱身。”
枫离笑曰:“多谢枫艮兄长为我想得周全。”
星:“就算敌军兵分三路,每一路也有万余骑兵。我军亦不好破。”
秋田风:“主帅勿忧,只是万余骑兵的话,待我摆下四门兜底阵就可破敌军。”
星喜上眉梢:“和马家军对抗时,初见四方二合阵威力。待明日敌军来攻,可见四门兜底阵威力。”
星命秋田风分兵。
秋田风拿起令箭:“马英、马杰率领本营骑兵两千在羊城北埋伏。严飞、马雄率领本营骑兵在羊城南埋伏。大盾营、长矛营、飞矛营、弓箭营驻守羊城,将拒马立于羊城之东。其他所有兵士驻扎东五里外假营。”
秋田风对枫离说:“枫离先生引敌军从羊城东侧攻城,敌军到羊城东,先生速回假营,我假营内出兵跟随敌军,诈称共同攻打羊城!”
枫离点头。
秋田风:“弓箭营、长矛营见敌军冲到拒马处放箭杀敌。南北四营骑兵见羊城放箭,从南北两路夹击敌军。假营内,除近卫营、安乐营所有兵士从东路跟随敌军,待三路夹击,从后路掩杀。”
各营人马分头准备,星随众军往假营而来。到达假营,先将札木大祸害的地方收拾一番。各方安顿好,星出账巡视。矛傍边跟随。星问:“我自出兵以来从未遇到如此多的兵马,明日之战,矛将军如何看待?”
矛:“我只懂杀敌作战,不懂战法。军师每次指挥之战皆能取胜。明日敌军虽多,但我相信军师之能。”
星停下,转头看矛。长叹一口气说:“明日虽已安排妥当,但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如有不测,你……”
矛坚定的说:“如有敌军前来,我豁出性命,也会保得主帅周全。”
星摇摇头,心里是想说:如有不测,你自己逃走,只要你活着,我就安心。可又不知怎么说。对矛笑了笑。想换个话题,听到远处有马嘶鸣,说:“明日若胜,我军又可多得良马,可为将军选上一匹,不知将军喜欢何种颜色马匹?”
矛睁大眼睛吃惊的望着星说:“主帅为何按颜色区分马匹?我虽未骑马作战,但也知应看马匹速度、耐力。”转念又一想说:“主帅定时把我想成寻常女子了,选马如同选衣物鞋袜一样,按颜色喜好。”
星微笑:“有时经常忘记,矛将军是女中豪杰。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为何矛将军从不梳妆打扮?”
矛:“吾家族世代为铸造兵器之工匠,从小跟随父兄铸造兵器,父亲一直视我如男子一般,我自幼一直和男子一起铸造兵器,所以身上缺少女人之柔美。”
星心想: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星问:“将军自幼便开始铸造兵器,那双手岂不是如男人般粗糙?”
矛:“主帅见笑了,的确如此。”
星心里有些激动,说:“可否给我一看?”
矛:“这有何不可?”说着伸出手。
星趁机抓住矛的手,放在自己眼前,的确手掌中有些老茧。但并不是如寻常工匠般严重。又翻过来看看手背,手背除略黑外和寻常女子一般。星用大拇指在矛的手背上揉搓几下,也很柔软,真想低下头,亲上一口。
看得正入神,中枢令禾忠前来。天色已晚,月光昏暗,禾忠走到近前才看清楚星握着矛的手。矛转头看着禾忠。禾忠一时进退两难。星一扭头也看见了禾忠,气愤的说:“你来作甚?”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了矛的手。
禾忠慌忙说:“所有军令已发放完毕,各路兵马已准备停当。”
星怨气甚重的说:“嗯!知道了。枫离先生已启程了吗?”
禾忠:“已出营而去。”
在星和矛交谈之前,枫离就已领四人前往札木大营帐步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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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脱壳,金蝉脱壳的本意是寒蝉在蜕变时,本体脱离皮壳而走,只留下蝉蜕还挂在枝头。此计用于军事,是指通过伪装摆脱敌人,撤退或转移,以实现我方的战略目标的谋略。稳住对方,撤退或转移,决不是惊慌失措,消极逃跑,而是保留形式,抽走内容,稳住对方,使自己脱离险境,达到己方战略目标,己方常常可用巧妙分兵转移的机会出击另一部分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