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乌龙马

羽奇怪的看着阿恐。但一会儿明白,阿恐一定是先安抚住马氏兄弟,再用其他方法来游说马氏兄弟。

马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你说什么?不是让我们归顺你们金龙军,而是你们金龙军归顺我们?”

阿恐郑重的点点头说:“是啊?”

马英疑惑的看看马豪,又看看马杰。几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马豪认为羽性格耿直,问羽:“你们前来是要商量归顺我们马家军吗?”

羽不好意思说谎,有不好说破阿恐只能说:“星帅派阿恐前来商议归顺之事,一切且听阿恐将军所言。”

阿恐:“为何马氏兄弟心有疑虑?不知马氏兄弟可知我金龙军否?”

马英:“你金龙军大小几战,皆在我军监视范围内。我军虽隐居于清风原,但恐龙城内大军围剿,于清风原外百里之内皆有我等耳目。”

阿恐:“如此甚好,省我口舌,叙述金龙军……。”

“你可回去禀报你家星帅,若军粮不足,大可退兵。至于你金龙军归顺我军之事,不必再谈。”马英不耐烦的抢过阿恐的话。

阿恐:“如此甚好,得知将军之意,也可回禀星帅。马英首领只关注于清风原百里内兵力调动,可知百里外兵力调动?我家主帅不是不想回去。只是龙城内罴王已知清风原内叛军越来越多,若不早除迟早成为心腹大患。才命星帅前来探查。若星帅回龙城,则说明原内匪患太重。罴王回再派罡将军亲自领几十万、上百万大军前来围剿。那时恐怕你们马氏兄弟无法与百万大军对持了吧!”

马英:“哼!你想恐吓于我,大不了我铲平你金龙军,让星无法回龙城。以除后患。”

阿恐:“马英首领可是说笑?你军别说是铲平我金龙军,就连我军四方二合阵都不能攻破,何来铲平我军?况且我军已筑起羊城。”

马英:“我已联络原中各部,共同攻下你金龙军。”

阿恐:“此事更加不可,我军若全军覆没于清风原,罴王必知清风原内叛军顽固,定会派罡将军亲自帅大兵前来。到时就是你等灭顶之灾。”

马英每次听到罡将军,心里就有一丝恐惧。阿恐察言观色,知马英对罡心存忌惮。故再次提起罡将军。

马英:“你家星帅是何意图,进入清风原来讨伐我军,现在又说要归顺我军。”

阿恐:“马英首领可知秦季大将军吗?”

马英:“略有所闻!原罴手下十大猛将之一。数年前反叛罴王,乃是我反叛军中一支强军。”

阿恐见马英知道秦季,高兴的问:“那马英首领可知秦季大将军麾下有一名大将,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又有惊世骇俗之志,更有经天纬地之才。不仅如此,而且相貌堂堂,为人忠厚。”

马英摇摇头,疑惑的看看几个兄弟,几个兄弟都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阿恐:“此人名叫阿恐。”

马英:“我知道秦季大将军收养义子八人,其中一人名叫阿恐。却不知此人有如此能耐。”

阿恐哈哈大笑说:“马英首领可知我是何人?”

马英仔细看了看阿恐:“不认识,从未见过。”

阿恐:“我就是秦季大将军义子,名叫阿恐。”

马豪嗤之以鼻。

马英吃惊问:“你本叛军,如何加入金龙军?”

阿恐:“不仅是我,首领可认识此人是谁?”说完手指羽。

马英从羽一进营帐就看他意气风发,非等闲之辈,遂问:“这位英雄是何人?”

阿恐:“这位英雄就是有万夫不当之勇的水环山叛军首领——羽。”

马英吃惊的看了看羽随后轻蔑的一笑:“我以为是什么大英雄,原来都是为了活命,甘愿为奴的金龙军奴军。”

阿恐:“看来首领不知金龙军为何?”

马英:“怎么不知,就是罴王手下爪牙,专杀叛军的恶军。”

阿恐:“首领错了,我金龙军才是最大的叛军!”

马英:“胡说,你为了游说我等,竟然信口雌黄,全天下皆知金龙军乃是罴王手下的讨伐军,怎说是叛军?”

阿恐哈哈大笑:“若连你等都骗不了,如何骗的了罴王?”

马英看看羽,羽说:“不错,星帅确实已讨伐军为名,暗中团结我分散于各地叛军。待实力强大,一举反攻龙城。”

马英:“金龙军是讨伐军也罢,是叛军也罢。我等隐居已久,不愿在卷入战事之内,只想在清风原内与世无争。二位请回。转告星帅,说我军只想过闲云野鹤的生活,让他断了此念,早早离去吧!”

阿恐:“只恐树欲静而风不止,龙城大军一到,首领之军自保尚且困难,何况这满营寨的家小众人。”

马英想到这里,心里一惊问:“罴王真的会派罡将军带大军前来?”

阿恐:“会派也不会派,罴王派不派兵全看首领今日决定。”

马英:“此话怎讲?”

阿恐:“若首领带领众骑兵加入我金龙军,我金龙军即可回报龙城,说清风原叛军降服。罴王自不会派兵,若首领不加入我军,我军粮食耗尽,必会回龙城补充供给。未有尺寸之功,罴王自会知道原内叛军强势,会派大军前来。”

马英低头沉思,觉得阿恐所言,不无道理。但又不甘心就此投降。突然有兵士进来禀报:“二首领又从神马上摔伤。”

马英忙问兵士:“二首领伤势如何?”

兵士:“二首领说无碍,虽身无重伤,但行走蹒跚。”

马英松了一口气。心里正在为金龙军的事犯愁之际,听了兵士禀报,又看看羽,突然计上心头说:“单凭你一面之词叫我大军归顺,难以服众。我等草原之人,最重英雄。如你二人能以英勇能征服我马家军,我马家军定会归顺。”

阿恐:“不知首领所言何事?”

马英:“方才有人来报,我二弟因驯服神马失败而受伤,如二位能驯服神马,定会令我马家军信服。”

羽:“不知首领所言神马为何物?”

马英:“两年前清风原内出现一匹野马,此马高过丈,通体乌黑,奔跑快如闪电。众人皆知此马为良马,但无人能捕,最后我三个部落出动三千骑兵,从一里之外包围,缓缓缩近,最终才擒住此马。此马性烈,无人能驯。我三部落中企图驯服此马之人不是摔伤,就是摔死。大家将此马奉若神灵,都称其为神马。而且我们三个部落有约定,谁若能驯服此神马,三个部落都他号令。但其他两个部落共同提出,不可由我亲自驯服神马。我与其他两个部落稍有间隙,我又是清风原中驯马第一人,他们不愿由我驯服,由我去统领其他两个部落。除我之外,我军中二弟马雄驯马之术最高,几次驯马不成,被摔伤数次。这次我本请其他两部落和我一同对抗金龙军,但两部落借故不来。我二弟伤势尚未痊愈,为驯服神马,号令其他两部落。又在强行驯服神马,刚刚来报,马雄又摔伤于马下。如若两位英雄可驯服神马,不仅我军,其他二部落也可一同归顺金龙军。”

羽和阿恐听完又喜又忧。喜的是不仅可以说服马家军,还可顺道降服其他两部落。忧的是从未驯服过野马,不知如何驯服。阿恐看着羽,意思是此事还需羽兄出马。羽摩拳擦掌,起身问:“不知神马所在何处?”

马英:“神马每一百个日出换一个部落,现在正在我军中神马场,但如果二位不能驯服神马也是天意,还请二位回禀星帅,不可再提归顺之事,立刻撤兵。”

羽心里有些犯难,心想:眼见马英心绪不定,似有归顺之意,但若我不能驯服神马岂不有负星帅所托。

阿恐却心花怒放说:“此法甚好,一切皆由天意,若我二人不能驯服神马,自当回去劝星帅撤兵,另寻其他叛军。”

马英:“好!你我一言为定,请二位英雄随我前去。”

马英、马豪、马杰领着羽和阿恐出了大帐。羽小声问阿恐:“我若不能驯服神马,如何劝星帅撤兵?”

阿恐:“羽兄糊涂,驯服神马又没有说几次,几日驯服,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今日不行还有明日,羽兄天生神力,学会驯马,每日去驯,几个月还驯服不了吗?再说,我们只是答应回去劝星帅,又没有保证星帅会撤兵,马家军坚持不归顺,星帅出兵攻打,咱们劝了,没劝住而已,”

羽心里暗笑,随一行人穿过一个个的帐篷。帐篷周围百姓们,热情的和马氏兄弟打招呼,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羽和阿恐。马英一边走一边和旁人说:“金龙军的大将军要去驯服神马了,若驯服神马我等皆加入金龙军,若不能驯服神马,金龙军马上退兵。”

周围百姓一股脑全部跟着去看热闹,尾随在其后,羽等人一路走到神马场,后面跟随之人越来越多。

神马场位于马家军营帐最深处,四周立有高栏。以防神马走脱。神马场内极为宽广,搭有马棚,供神马休息。

羽随马英等人来到神马场边。一路上羽暗自思索应该如何驯马。羽自幼从学艺开始就经历无数争斗,后加入叛军杀人无数从未遇到对手。但今天面临要驯服神马,心中不知如何。

羽低声问马豪:“在下从未尝试驯服野马,不知如何驯马?”

还未及马豪回答,身边马英听到哈哈大笑说:“驯服野马其实非常简单,只要能一直骑于马上,不被马甩下即可。”

羽:“如此简单?”疑问的看了看马豪,马豪不语。

神马场周围聚集了大量兵士,百姓。欢呼声、起哄声不绝于耳。马英双臂张开,手心向下一案。大家安静下来。马英提声高喊:“大家听着!今有金龙军大将军前来,欲收服我马家军。金龙军兵多将广,又有龙城大军为后援。我统领马家军保护众百姓,今逢此大难。一切皆由天命,若金龙军大将驯服神马,我军愿为金龙军奴军。若不能驯服神马,金龙军按照约定退兵。生死各安天命,若两位英雄不幸丧生于马下,亦天命所归。”

说完,众人鸦雀无声。羽走出人群,进入神马场。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向神马。越来越近,看的越来越清楚。羽虽很少见马,但看到神马有一种亲切的感觉。神马通体乌黑,没有一根杂毛,随着羽一步一步走近神马,见神马比一般马要高大很多。两只眼睛明亮有神,就好似有泪水马上要滴下来一般。神马的鬃毛也比一般马的要长很多,从双耳正中一直到尾尖。四蹄从膝盖位置向下也有垂毛,就好似穿着套袖一样。

羽本身是少有的身材高大,走到神马面前,竟比神马还矮了一个马头。羽望着神马,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喜欢。神马似乎认识羽一样,径直向羽走来。羽抬手去摸神马的头,神马低头任由羽抚摸。接着神马用头蹭羽的脸。边上围观者一片哗然。有人开始小声嘀咕:“神马今天是怎么了?莫不是生病了?”周围众人一乱,神马突然向后跳开。长啸一声好似龙吟虎啸一般,接着两个前蹄抬起连环向羽的前胸和面门踢来。突如其来的变化甚至让羽措手不及,马蹄迅速带着劲风,羽忙向后撤了两步,险些跌倒。四周众人一片起哄声。

羽笑着和神马说:“看来我们性格很相投,你是想考究考究我的功夫吗?虽然我从未驯服过马,但今天是天意安排,遇到你,我倒要和你较量较量。”说完想要绕到马的侧面骑上神马,但神马始终保持警惕,用正面对着羽,羽稍一靠近,神马就抬腿乱踢。一人一马,来回在场子里转了十几圈。周围有一阵阵的起哄声,有人说:“金龙军的大将军,可是想把神马转晕了吗?”又有人说:“叫你驯服神马,不是转晕神马。”还有人说:“别转了,我看着都快晕了。”接着是一阵阵的嬉笑声。

羽心想:总是这么转圈也不是办法。一边转一边想,突然想到来个迅速转身,反过来能到马的侧面。羽想到这里,突然一个急转身,动作迅速,却没想到神马动作更迅速。始终用头对着羽。羽接连三次都未得逞,心下着急。四周起哄声音又起:“金龙军大将军,别说驯服神马了,就是上马也上不去。”

羽束手无策,心里暗自后悔,如果能先看看马家军的人如何驯马就好了。无奈,羽往后退,神马站在原地不动。羽越往后退,神马似乎越放松。退出十步距离,看神马不在那么警觉。羽一个健步冲过去,神马又抬起前蹄蹬踹。羽稍稍侧身,双蹄从耳边擦过,劲风刮的羽的耳朵和脸一阵辣疼。心想,好强的腿力。羽和神马一个错身之际,抓住这一瞬之间,羽左手搂住神马脖子,双腿弹跳翻身跳上神马,右手赶忙抱住神马脖子,双臂扣住,紧紧锁住神马。

神马见羽骑上自己。双蹄落下后马上再度抬起前蹄,这次抬的更高,整个马全部站了起来,想要把羽从自己身上掀下去,羽死死包着神马的脖子,胸口肚子紧贴着马背,没有被掀下。神马前蹄刚一落地,后踢又蹬起,羽失去重心,被马腚弹开,从马头仰面飞出一丈开外。羽被仰面摔在地上,多亏草地松软,未伤及筋骨。缓缓起身心道:“大小几百仗,从未被人摔的如此狼狈,不了今天被一畜生摔的仰面朝天,不由得一股怒气冲上心头。

羽转身大叫一声,如晴天霹雳一般,四周众人一惊,羽已冲到神马近前。神马抬起前蹄嘶鸣一声,羽故技重施,翻身上了神马,双臂紧抱着马脖子,双腿紧夹着马肚子。神马如疯了一般,抬前蹄,尥蹶子转身甩,用尽方法,可羽就像长在它身上一样,怎么也甩不下去。最后神马急了,一声长鸣奔跑起来,到了神马场的围栏边丝毫不减速,径直冲破了围栏。旁边人赶紧闪身,有闪身不急者,皆被撞伤。

神马驮着羽瞬间冲出了人群,一会儿冲出了马家军的营帐。在草原上飞奔。羽在神马上紧紧抱着,不敢松手。感觉就像腾云驾雾一般,两耳边风声大作。羽回头看着马家军的营帐,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看地上的草原已经看不清,只是看着一片的青绿。神马越跑越远,羽心里开始有些不安,心道:此马奔跑如此迅速,我若掉下马,必定是回不去了。但又不知神马要跑到何处?但现在除了紧紧抱着神马外,又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一想,算了,听天由命吧!

过了良久,神马已经跑出几十里之外,天色渐黑。不远一条小溪,神马有些口渴,慢慢减速,走到小溪旁低下头开始喝水。羽一直不敢放松。神马喝完水不再奔跑。慢慢的顺着小溪往前走。羽稍有放松,一只手紧抓马鬃,一只手轻抚马头说:“神马呀,神马,你可是被我驯服了?”

神马抬起头小声嘶鸣一下,仿佛是在回应羽。羽又说:“既然我把你驯服,你就应该听我的,现在把我送回去。”

神马依旧抬起头小声嘶鸣一声,但还是顺着小溪往前走。羽:“神马听话!神马带我回去!”羽连说数次,神马只是一直往前走。羽想了想说:“神马是他们给你起的名字,你不喜欢是不是?”

神马停了下来,抬头又是一声嘶鸣。羽高兴的说:“看来是了,那我给你起个新名字,你通体乌黑,奔跑如电,就像出水的蛟龙一般,就叫你乌龙马吧!”

神马似乎听懂了,似乎很高兴,仰天长鸣一声,驮着羽往马家军营帐方向奔回。这次奔跑起来不似刚才。羽在马上没有颠簸的感觉。就像坐在平稳的凳子上一样。两旁的景色飞驰而过。

明月当空,距离马家军的营帐越来越近。马家军巡夜兵士远远望见一人一骑前来,提升便喊:“来着何人?”人字刚出口,羽乘乌龙马已到近前,兵士大惊,羽向后抓住马鬃,乌龙马停下。羽:“我乃金龙军耀武营营首羽,今日与你家首领约定驯服神马。现已将神马驯服回来,速速禀报你家首领。”兵士更是一惊,仔细一看,月光下被羽所骑得正是神马,忙说:“好!好!我马上去禀报!”

不一会儿,兵士带领着马氏兄弟、阿恐和一大群人前来。大家仔细观看,果然羽骑着神马。又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揉揉眼睛仔细看,这才相信。

马英抱拳拱手:“羽将军英勇神武竟能驯服神马,令我马家军佩服。”

羽翻身下马:“还望首领履行诺言。”

马英:“羽将军放心,我等皆是言而有信之人,今日天色已晚,还请先行休息。明日我等在大帐中商议。”

羽抬头看看月色说:“好!明日我等再商议归顺之事,今日乌龙马奔跑疲累,先带乌龙马回去休息。”

“乌龙马?”马英问。

羽:“呵呵,神马和我一见如故,我给神马起名乌龙马,神马很喜欢此名。”说着轻轻摸着马脸问:“是不是,乌龙!”乌龙马抬头嘶鸣,养马的人都能听出来,这是马高兴的叫声。

安顿好了羽和阿恐休息。马英边走边想,原本想用神马退了金龙军,没想到羽真的驯服了神马,连夜召集四兄弟一起商讨。四人聚在一起,马英说:“今日羽真的驯服了神马,我等真的要履行诺言加入金龙军吗?”

马豪:“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神马难驯,竟被一不会驯马的英雄驯服,这就是天意。我赞成。”

马英:“可我军加入金龙军成为奴军,低人一等不说,我方家小如何?”

马雄带伤,但气力不减大声说:“我本在清风源落得逍遥自在,金龙军非来讨伐。按我的意思,连夜杀了二人,再去偷袭金龙军,杀的他们片甲不留,让他们知道我们马家军的厉害。”

国学小贴士:

武则天驯马,在众多人的印象中,驯服烈马,需要强壮的体魄。但在中国历史上有这样一个典故。武则天十四岁时,西域进贡一匹烈马—狮子驄。但驯马官和七八个年轻力壮的武将都不能驯服。最后武则天要去驯服,太宗大吃一惊:“你小小年纪,又是文弱女子,怎能降服烈马?不行,不行。”武则天不慌不忙地说: “陛下过虑了。只要小女子手里有三件东西, 就不怕”狮子骢“不老老实实地就范。”太宗问: “哪三件东西?”武则天说: “钢鞭、铁锤和匕首。”太宗不解地问: “手握钢鞭还不够吗?”武则天说: “不管宝马、烈马还是平常的马, 它们全是给人骑用的。它不听话, 我先用钢鞭抽它; 它再不听, 我用铁锤击打它的头部; 它再不老实, 我干脆用匕首宰了它, 这样的顽劣不驯之马, 要它何用?”最后武则天用这三样东西,成功的驯服了烈马。但年仅十四岁的武则天是否能真的驯服烈马还有待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