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驼峰山

星带领金龙军两千多兵士,在东山小路齐声大喊。紧接着听其他几路军喊声四起,带兵一同上山。

秦季自败舞方之兵后不骄不躁,加紧防御。派四名大将,带领六千人驻守驼峰山。并派细作打探各方军情。探得长平镇金龙军未有行动,而是派斥候打探其他叛军所在,似乎并无取谷米城之意。后又听说一夜间,金龙军不知所踪。秦季恐有诈,命人严加探查周围兵力调动情况。接连几日,回报未发现有军队调动,更未发现金龙军。秦季稍加放心。但仍传令下去不可松懈。

秦季手下四员大将驻守驼峰山,每夜有一员大将亲自巡山,此时巡山大将正好巡至东山小路附近,突听得山下喊声起,一边下山迎敌,一边遣兵士叫醒众兵准备迎敌。山下弓箭营见敌军防守,马上射箭攻击。夜间光线昏暗,弓箭营看不清敌军,多有射不中者,但敌军也看不清弓箭营的箭,就突然有人受伤,敌军忙往山上退去,并用滚木巨石还击。

星率领二营攻山,突见弓箭震慑住敌军,敌军败退。但马上滚木巨石飞下。急忙离开山路躲避,有的躲避于树后,有的躲避于石后,星和身边几人周围没有树和大石,闪到一片较为平坦开阔的斜坡上。

敌军借着月光见到斜坡之上有一群人影,将滚木巨石向此处砸去。星等人见自己身处险地,周围又无遮挡。手下护卫、兵士急忙上前用身体掩护。突然一块比一人还高重达千斤的巨石,被敌军撬起,颠簸着向星砸下来。大家齐喊:“保护主帅!”八名军士扑上去用手想去接住,但巨石只是停顿了一下,从几声惨叫声上碾过。星见巨石马上砸到自己又无处可逃急忙蜷缩身体,背对巨石,双手抱头,闭上眼睛,心想:完了!吾命休矣!想不到今日死在此处!

千钧一发之际,身边一人大吼一声,挡在星前,双手托住巨石,随巨石往后退了两步,与星后背贴后背,才稳稳的接住巨石。星回身一看,巨石已在头顶停住。身旁一彪形大汉托住巨石,威风凛凛。正是水环山叛军头领之一的——羽。星急忙抽身,绕过巨石。羽回身看,如果松开巨石,巨石所落下之处,尽伤自家军士。羽深吸一口气,将双膝弯曲,头往下沉,巨石顺势落在肩上,起身扛起巨石,转身向着山涧扔出。良久听到“轰”的一声,整个山体都跟着震动。双方军士都傻在那里。

叛军大将用手指星,一声大喊:“敌军主帅在此,速速擒之!”说话间,四十多叛军已将冲了过来。山路狭窄难行,虽然星带领军队人数多,但都四处躲避,不能马上冲过来。这是星身边只有羽和五名剑卫。羽将星挡在身后,五名剑卫上前抵挡。星身材瘦小,羽身材魁梧。星在羽身后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从他身后探出脑袋观看。五名剑卫以一敌十,四十多叛军转眼死伤一片,但五名剑卫也有一名受伤。此时叛军大将又领二十余人亲自前来。只见金龙军阵营中有一人,从不远处一树后奔来,见来人前面有叛军阻拦,她手持宝剑瞬间砍伤三人,趁一人腿上中剑,疼痛弯腰时。一脚踏在其背上,纵身一跃,另一脚踏在一叛军肩头又一跃,稳稳落在羽面前。星一见来人,脸上的惊恐变成了微笑,微笑之中透着爱慕。心想:你不忘先前之约,舍身来救我了。矛转身一望,看的不是星,而是羽。接着转身上前厮杀。

叛军大将这时也以带人冲到近前。斜坡狭小,容不下更多人,两军兵士在小路上拼杀,斜坡之上叛军占了多数,叛军两边分开闪出大将,矛上前挡住大将。其余四剑卫挡住众叛军。叛军大将手持长锤,一锤向矛头顶砸下,矛闪身躲开。长锤落下,带起的劲风吹动矛的头发。矛知敌将力大,不敢兵刃相交,几回合下来只是不停躲闪。渐渐的,矛摸清敌将招式,敌将长锤横着向矛胸口抡过来,矛身体后仰,双足未离地,柔软的腰几乎快躺在地上,一手撑地,另一手持剑,在敌将的小腿上划了一剑。敌将大叫一声,并不后退,回手长锤又向矛的小腿抡来,矛单手一撑,轻身向后翻过长锤,顺势在敌将小臂上又划了一剑。敌将又一声大叫,飞起一腿,向矛面门踹来,矛纵身后撤,一剑刺入敌将脚掌。敌将撤腿,再想冲上前,被矛一剑抵住心口。敌将愣了一下,不顾抵在自己胸口的宝剑,抡锤要向矛的头顶砸来,矛挺剑要刺死敌将。

突然羽一声大吼:“住手!”矛的剑尖已刺入敌将胸口。稍一用力就可以穿透心脏,从后背而出。但听到羽叫住手,急忙撤剑。可敌将并不住手,依旧向着矛的头砸下来。矛一闪身,锤砸在地上,矛上前踩住长锤,敌将身中四剑,伤势不轻,用力两次抬不起长锤。

羽说:“敌将可是阿鲁兄弟吗?”

敌将气喘吁吁的说:“正是,你是何人?”

羽:“我是羽!”

敌将一惊,随即冷笑道:“你忘了杀父之仇吗,怎可又为罴王效力。呸!”向羽啐了一口。双手弃锤,向矛的脖子掐来。矛闪身躲过双手,用剑柄在敌将太阳穴上狠狠一砸,敌将晕死过去。矛赶忙和其他四剑卫一起杀退了敌将带来的兵士。敌军以为大将已死,纷纷败退,坚和弓绍带人很快就攻上驼峰山东山。

东山另一路,飞矛、重棒自喊声四起,一路冲上山头,快到山顶才遇到敌军,敌将未及准备。退守山头大寨,山头之地稍为宽整,便于用兵。一番奋战,刚攻破寨门,坚和弓绍也到了。一阵厮杀占领东山。

西山一路较为轻松。长矛营、飞驰营下令攻山时,飞驰营率先上山,远远把长矛营甩在后面。飞驰营中百营首们也是争先恐后。飞驰领头往山上飞奔,一会儿听到身后仲康带领众人说:“兄弟们,快点!咱别让别人抢了先,咱们再擒一个大将,堵住他们的嘴,别说咱们是运气好!”

一会儿黄牛又赶了上来,听黄牛对带领的众人说:“弟兄们,加把劲,抓住叛军大将,咱们才是飞驰营第二啊!别输给那些运气好的人。”

一会儿牢普又追上来,和兵士说:“兄弟们,冲上去,抓个叛军大将,主帅赏赐把宝剑,咱们也露露脸。”

飞驰心中暗喜,我营士气高涨,有此士气定能易胜。想到这里加快脚步,往西山大寨而来。西山镇守两名大将,一名大将名叫阿迪,因在山上受到风寒,卧床不起。山下大乱仍未听到,守山兵士呼唤半天见阿迪将军昏迷,急匆匆出门拒敌。无大将带领,被飞驰营攻下大寨。牢普等百营首四处寻找敌将主将,最后被牢普抓起在床上昏迷的阿迪。飞驰不敢多停,带领前行兵士往西山令一路而来。

西山另一路大将阿恐知山下有人攻山,急忙召集叛军于西山另一路守卫,利刃营、新一营苦苦支撑,不能突破阿恐防御。但飞驰从阿恐后方杀入,两下夹攻大胜阿恐叛军。

四路大军全部获胜。星于东山山寨聚将。经过清点,敌将四人,擒获三人,战死一人。敌众六千,擒获四千五百,战死一千五百。金龙军战死八百,伤兵一千。山路已被金龙军把守,无叛军逃下山。

星于寨中不敢多停,马上传令。长矛营、新一营、利刃矛营,三营换上叛军衣物,假扮叛军逃回谷米城。弓箭营、飞矛营守驼峰山。其余众兵汇合督运营、新三营假扮追兵前往攻城。

长矛等三营立刻换上叛军衣物,往谷米城而来。路上正遇督运营、新三营。

轮车等人大惊,心想:如此众多叛军逃亡而来。正欲交战,待接近观看,原来是长矛等人。轮车笑曰:“我以为是驼峰山叛军逃跑,原来是长矛将军,既能骗过我,也定能骗过谷米城守将。”

长矛忙问:“可有叛军逃脱?”

轮车:“我营驻守已久,未有叛军经过,还请长矛将军放心。”

长矛:“主帅令我营假扮叛军,你等主帅前来假扮追兵,令牌在此。”说完抛出令牌,率人远去。

少顷,星率领众兵到,汇合二营,往谷米城杀来。

谷米城上,叛军见远处有逃兵前来,急忙派人禀报秦季。逃兵已到城下,忙呼唤城上叛军:“速速开城,我等是驻守驼峰山上阿迪将军部下,驼峰山已失。”

城上叛军首领大惊:“我已派人禀报秦季大将军,城下兄弟稍坐,待大将军来辨明真伪即可开城。”

长矛遥指后方:“敌兵已近,若再不开城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之地。”

城上叛军见月色中后方似尘土飞扬,心下着急,便令人开门。

大门一开,长矛领兵潮水般杀入,上得城来将守军擒获,星所带大军也到,大军杀入城中。

秦季当夜心中烦躁,辗转难眠,后半夜刚刚睡下,忽听人来报驼峰山已失,败兵现于城外。赶忙起身,聚将集兵。刚要出门又有人报,败兵是人假扮,现东门失守,敌军上万人已杀入城中。秦季险些晕倒,众将搀扶稍定。又有人来报,敌军直取府邸而来。秦季晕死过去。

三员大将扶好秦季,交予一员大将说:“阿泰兄弟带领兵士,掩护义父从西门逃出。我等前去阻拦。”说完三员大将带兵抵御金龙军。阿泰带领兵士从西门逃出,路上遇到长耳等人,率众汇合逃亡出城。

三员大将且战且退,战至天明,一人被弓箭重伤所擒,一人被利刃斩杀,一人带领残兵最后从西门逃出。金龙军出城追击十里后回谷米城。

金龙军攻下谷米城,关押叛军,清点伤兵。不在话下。

星于府邸密遣羽前来。星问:“夜攻驼峰山时,见你与敌军将领相识?”

羽:“如果我所料不差,谷米城叛军首领定时秦季。”

星一听秦季之名倒吸一口凉气:“今日若所败之人若是秦季,实属侥幸。”

羽:“主帅也识得此人?”

星:“龙城中,人尽皆知,秦季乃罴王手下十大猛将之一,为人极善用兵。身经百战,后不知何故反叛,多次讨伐均未能擒获,甚至还杀死另一名十大猛将。”

羽:“不错,昔日我父也为十大猛将之一,我父与秦季大将军私交甚秘,秦季大将军对我也十分喜爱,年少时多次向家父提及收我为义子,家父言秦季虽为猛将,但脾气古怪、性情刚烈,怕我日后习得其怪癖,遂不从。后秦季收一义女,两家约定我与她日后成婚。后不知何故,秦季反叛。家父领兵讨伐叛军一次相遇,家父念及昔日之情未及交战。被罴王得知杀我全家,幸得我在外学艺,免遭一死,后投往坚处。”

星:“原来如此!”

羽:“秦季大将军性情怪癖,一直未有妻室,更无子嗣,收有义子七人,义女一人。个个能征善战。今日攻打驼峰山所遇之人就是其义子之一名叫阿鲁。善用长锤。”

星心喜想:个个能征善战?阿鲁还不是败在我美人‘矛’的手里。

星:“如此说来,你可说服秦季将军归顺我军?”

羽:“不知,虽我两家志向相同,但秦季大将军性情刚烈,目中无人,恐难相随。”

星:“若如此,甚是可惜。”

有人来报:“驼峰山有叛军攻打,已被击退。”

羽:“定是秦季大将军所为,料想我军主力于此,想要突袭占领驼峰山。”

星:“多亏枫艮提醒,飞矛和弓箭居高临下驻守万无一失。”

又有从人来报:谷米城城守穆佳求见。

星命官邸内聚将,众将到齐。穆佳哆哆嗦嗉前来。身后带了一大批的金银珠宝和二十多名美女。

穆佳:“谷米城城守穆佳前来拜见星帅:”

星一挥手:“所为何事?”

穆佳:“特为请罪而来!”

星:“城首何罪?”

穆佳愣了一下,偷眼观瞧星帅并无责备之意,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额……啊……叛军入城,我等未及时清剿……”

星:“我已探明,叛军为原十大猛将之一的秦季,舞方率几万大军尚被打败,以城守之力难为对手。”

穆佳如释重负赶忙谢恩,命人呈上礼品。星收下礼品,见众美女个个国色天香,心里十分高兴。随后打发他下去开始商议军情。

星:“今日得谷米城和驼峰山,但叛军秦季对此二地虎视眈眈,方才得报,秦季偷袭驼峰山未成,可见其未曾走远。”

秋田风:“今日一战,我军虽胜,但损兵过千,伤病两千有余,可用之兵不足六千,驻守驼峰山用兵两千,现在城内之兵不足四千,自保尚且不足,更不宜出战。”

星:“城内可召之兵有多少?”

秋田风:“城内可召之兵都已被秦季征召,除逃出城外之秦季叛军外,其余众战死或被俘。”

星:“我军所俘多少人?”

秋田风:“驼峰山上俘虏四千五百余人,谷米城内俘虏五千余人。”

星:“秦季所带叛军人数如何?”

秋田风:“不下两万人。”

星:“我军六千,尚要驻守两地,叛军两万……。”说完低头沉思。

坚:“我有一言,不敢妄出。”

星:“但说无妨!”

坚:“今日叛军虽为反叛,但多是谷米城内居民,随叛军实属无奈之举,且跟随叛军未久,也有上万之众,若为我用,足以与秦季军匹敌。”

星:“我也正有此意,恐罴王疑我。”

苍都自告奋勇:“主帅,事出紧急,事关重大,我愿回城见罴王陈说利害,力成此事!”

星大喜说道:“罴王身边有一宠臣,名叫贾璐,我赐你金银珠宝,回城先见贾璐,贿赂于他,待罴王不对此事犹豫不觉,询问众人之意时,可让贾璐多多美言。”

苍都领命带领珠宝,回城去见罴王。

星将一干有功人等一一加封。牢普得到宝剑眼角斜视黄牛,露出得意之色,黄牛愤愤不平。封赏最后星说:“还有二人居功至伟。”

“羽将军,一人有千斤之力,挡住叛军投掷巨石,救本帅于驼峰山上。特封千营首。谷米城所献之美女,自选二人。”

“矛将军,剑法出众,一人擒获叛军大将,封百营首。”

星心想:你朝思暮想的羽,如今又两个美女相伴。定能让你伤心绝望,希望你早点忘记羽,让你看到这边还有一个深爱你的人。

封赏过后,枫艮带领着封赏给他的美女和珠宝回到住处。看着桌上的珠宝正高兴,突然开始担心,在屋里转了两圈,急急忙忙跑去见军师。

经过一夜的征战,秋田风又困又累。见到枫艮匆匆前来问:“何事如此慌张?”

枫艮:“苍都可否已出得城去?”

秋田风:“已出城多时。”

枫艮:“速速多派兵士护卫。”

秋田风:“何故如此?”

国学小贴士:

力能扛鼎,项羽无疑是中国历史上有记载的,最勇猛的将领。单凭垓下孤身一人斩杀数百人的战绩,就让无数人崇拜。项羽收服桓楚时,举起了几人合力都无法挪动的巨鼎,可见其气力。据传,孔子的父亲及孔子,也是这方面的能人。